陸氏正在做飯,她聽說張大寒回來了,心里正高興著呢。她從雞窩里抓了一只雞,正準備宰了燉湯給張大寒喝。
陸氏見張陸生跑回來,連忙招手,“陸生,你快過來,幫娘把這只雞給殺了。你大寒哥回來了,正好燉點湯給他補補。”
張陸生跑過來,拉著陸氏就往外走。
“娘,別殺什么雞了。出事了,出事了,你還是先跟我一起去溫家吧。”
陸氏甩開他的手,一臉疑惑的問:“出什么事了?難道是你大寒哥受傷了?或者是你爹?”
張陸生擺手,急壞了。
“不是不是,都不是。”
“那是怎么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呀。”陸氏聽著不是受傷了,也便放心了。
張陸生連忙把他在溫家大門口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陸氏聽后,用力一拍大腿,急吼吼的往屋里走。
張陸生一看,傻了眼,“娘,你怎么回屋了,你不是應該去【正陽居】嗎?去晚了的話,我大寒哥的親事就沒了。”
陸氏急忙回屋,從衣柜里提出了早就備好的東西,然后,又急吼吼的出來。
“走走走!擇日不如碰日,我們現在就去給你大寒哥提親。”
張陸生看著他娘變戲法似的,一下子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娘,這些東西是?”
“甭問了,快點走!再不走就晚了。來!你把這些東西提著。”陸氏一把將東西塞進了張陸生的手中,急忙就往【正陽居】跑去。
沒錯!
陸氏就是跑過著去的。
她生怕去晚了,張大寒的幸福就沒了。
路上,她在醞釀著該怎么說?也暗暗自責,這事如果不是她上回刁難溫月初的話,估計這兩個孩子的親事,早就成了。
她一口氣跑進【正陽居】,氣喘吁吁的沖到了溫老太面前。
“溫嬸,溫嬸,我今天也是找你來提親的。”
溫老太挑眉,“你也提親?”
陸氏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張大寒。
“我是來替大寒提親的,他爹娘都不在了,他的親事自然該由我和他叔來操辦。”
張陸生提著東西進來了。
陸氏一把奪了過去,放在桌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這是提親的東西,上回大寒回來時,我就備好了。只是,他后來急著離家了,我就想著等他下次回來,再提這事。”
“溫嬸,大寒這孩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他是怎么樣的一個人,這不用我多說。他對月初的心思,怕是全村人都知曉。這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卒廟,不拆一樁婚。”
說這話時,她還特意的看了莫宗一眼。
莫宗摸摸鼻子,心想,我可不是來拆人姻緣的。
人家姑娘未有婚配,他找人來給自家兒子提親,這有什么不對?
溫老太伸手扶起張大寒,“大寒,你起來。”
張大寒喜出望外的看著她,“叔婆,你這是答應了?”
“我答應什么啊?先起來說話。”溫老太高興的笑了笑,“你們都坐下來。這事啊,你們問我沒用,這得問問月初和她娘的意思。”
莫宗道:“嬸子,這兒女親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在我家不興這個。我老太婆都一把黃土埋到脖子上了,哪還管得了兒孫們的終身大事?我早想過了,以后啊,月初和月如的親事,由她們作主。”
她是真的想通透了。
溫月初姐妹都是極有主見的人,她們的親事,用不著自己幫她們把關。父母長輩看中的有什么用?
過日子的是下輩們啊?
她們覺得合適,那才是真的合適。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