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繼續往外走。
宋暖看著溫崇正,兩手一攤,“就是這么一回事,如你所聞,如你所見。”
如果說下午給豬腿擦鹽按摩是件累的活,那么晚上收拾那八個豬頭皮,舒同峰就不知該說是什么活了?
反正,他認為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兒。
宋暖為了保證肉質,不用火把豬頭皮上的毛燒掉,讓他們一根一根的,要么刮掉,要么拔掉。
舒同峰和溫崇正坐在大木盆前,一人一邊,直直的望著盆里的豬頭皮。
兩個大男人皆是面如土色。
溫崇正指著盆里的豬頭皮,“舒大人,這個跟你一樣。”
舒同峰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彼此彼此,我如同一張,你如同兩張,你厚我薄。”
一旁,白氏她們正在灌臘腸,聽了他們的話,一個個都拼命的忍著笑,身子一抖一抖的。
宋暖看了過去。
“你們都別客氣,實話說吧,它們都不像你們,哪有那么好看的豬?”
舒同峰一聽,樂了。
“小宋,你說了一句實在話。我平常照鏡子時,也覺得自己挺好看的。”
溫崇正白了他一眼,“趕緊拔毛吧,誰說你好看了?暖暖只是不想打擊你,你不是說了嗎?得罪誰,也不要得罪父母官。所以,說你好比豬好看是真是假,你自己衡量吧。”
“肯定是真的呀,我跟小宋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最是誠實,從不說違心的話,也不做違心的事。”
舒同峰眸子一轉,眸底閃過絲絲不懷好意的光。
“阿正,聽你這話,你是覺得小宋是那種小心眼的人?而且小宋還重色輕友?還是說,你覺得小宋不夠光明磊落?”
溫崇正一聽,這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無疑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舒大人,你此番作為,有些不對呀。”
“怎么不對?你剛才的話,不是這個意思嗎?小宋真心對朋友,你問我去想想是不是真的?你這不是在破壞我和小宋之間的友情嗎?”
舒同峰很利索的又給他安了一個罪名。
溫崇正直接說不出話了。
倒是一旁的溫月初姐妹,立刻幫親。
“舒大人,你這話說的不太對,我二哥對我二嫂是怎樣的?我二嫂在我二哥心里是怎樣完美的,我們都清楚。挑撥離間他人的夫妻關系,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舒同峰笑道:“我也是錯了,我怎么能在這里說阿正的不是呢?我這不是自己找人仇恨嗎?”
說著,舒同峰四下看了看,望天感慨:“寡不敵眾,又在你們的屋檐下,我還是安分一些吧。”
眾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相處已久,舒同峰在【正陽居】又從不擺架子,所以大伙也都不怕他了。平時,還能一起開開玩笑,相處起來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舒大人,十二那天我姐和大寒要擺訂親宴,你賞個臉唄?”溫月如偏過頭看著他。
舒同峰立刻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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