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不凡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拍拍她的手臂,彎唇笑了,“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哭鼻子呢?師父沒事,快別哭了!”
“我沒哭!”宋暖咧嘴笑了。
谷不凡瞧著她又哭又笑的樣子,表情更加慈祥,“好!你沒哭,是你師父我眼花了。”
他忍不住打趣她,“誰家的徒弟哭著還能這么好看?”
“噗……”宋暖撲哧一聲笑了,“師父,你剛醒來就打趣我。”
“我有嗎?”谷不凡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你若是不信為師的話,你可以問問阿正。”
說著,他看向溫崇正,“阿正,你說暖丫頭好不好看?”
溫崇正抿著唇笑,點頭。
“點頭是什么意思?聽不見啊。”
“好看!很好看,最好看了!”溫崇正重重的點頭,連說三聲好看。
慕容靳看著他們相處的模式,一臉的羨慕。
同時,心里也為宋暖感到高興。
身邊有人關愛著她,他也安心,也高興。
谷不凡眸子一轉,看到了慕容靳,瞇了瞇眼,問:“這位是?”剛才只顧著高興,倒是忘記了為他遮光的人。
溫崇正連忙為他介紹,“他是靳叔,特意來給凡叔看診的,也多虧了靳叔的藥。”
慕容靳朝谷不凡拱拱手,道:“谷兄,久仰大名,在下沐靳。”
谷不凡點頭,躺著朝他拱手回禮,“沐兄,多謝!”
“谷兄,不必客氣!”慕容靳看向宋暖,“暖兒,你可以去給谷兄端點吃的過來。吃完東西,谷兄可起床到院子里轉轉。”
久臥在床,于氣血流通并不好。
谷兄身子無礙,醒過來后,便可以下床了。
“哦,好好好!我這就去。”宋暖連忙去廚房,把早為谷不凡備好的藥膳粥端過去。
谷不凡吃完東西后,在溫崇正攙扶下,慢慢的在院子里走動。幾圈下來,腳底才不那么麻。
“阿正,你松開!我自己可以了。”
“好!”溫崇正松開手,看著谷不凡自己散步。
晚上,宋暖又親自張羅了火鍋。一家人圍在一起一邊涮菜,一邊吃,還喝了不少宋暖泡制的果酒。
宋暖是真的高興,一杯接一杯。
溫崇正幾次想勸她少喝一些,可瞧著她高興,又把話咽了下來。算了!難得她這么高興,讓她喝吧。
反正在家里,喝醉了,也沒事!
大不了自己伺候她一晚。
溫崇正倒是沒想到,她的酒量真的好了不少,一頓飯下來,她一點醉意都沒有。
飯后,溫月初姐妹和宋玲把東西收了下去,大伙又煮水沏茶。
一直聊到很晚才回房。
嘎吱……
溫崇正沐浴后回屋,剛栓上房門,沒還轉身,宋暖就從身后抱住他,“溫、崇、正!”
她一字一頓。
溫崇正聽著,心頭一跳。
她只有不高興了才會這么連名帶姓的叫他。
他握住她放在他腹部上的手,輕輕拉開,再轉身一帶,她就落進了他的懷里。
溫崇正低頭看著她。
她也抬頭看過去。
他斂眸,睫毛低垂,如潑墨般黑色的眸子里如盛著浩瀚星辰。宋暖在他的眸子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也將他裝進了自己的眼中,心中。
他看著她,許久才喚了一聲,嗓音溫潤。
“暖暖。”
他喚她時,總是習慣的尾音勾起。
那聲音中,他不經意的給了柔情,而她卻聽得真切,每每都因為他的一聲‘暖暖’,而心弦輕顫,耳根酥麻。
“嗯,怎么了?”
“怎么了?”溫崇正突覺好笑,一臉無奈中帶著寵溺的看著她,“暖暖,你不是喝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