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宋暖搖頭。
“哦。”溫崇正輕哦了一聲,“那我就要懲罰你了,因為,你剛才嚇了我一跳。”
說罷,他彎腰咬住她的唇,一寸寸的描摹著輪廓,越來越重的力度,大有一種將她拆吃入腹的沖動。
事實上,溫崇正不是沖動,而是行動。
窗外,寒風瀟瀟。
屋內,紅帳散下,滿室暖意。
第二天,過小年。
一早,白氏就和面,按著這里風俗,小年夜這天吃餃子。這天也不出門做事,一家人把家里打掃干凈,送灶神上天。
除夕那天再接灶神下來。
宋暖以前哪講究過這些,一早起來見溫月初她們把雜物間的東西都搬了出來,一問才知全屋打掃。
去年,他們住進來時是新屋,所以,就沒有再打掃。
宋暖也就不知這風俗了。
慕容靳對于過小年的風俗,也是很新奇。
他在鳳棲族也沒有這些講究。
過完小年,便要開始送年禮了。這里都是年前送禮,年后上門拜年,這一點宋暖倒是知道。
高山村這邊,他們要送禮的也就幾家,倒是很快,一個上午就送完了。
臘月二十六。
莫森與宋阿彩成親,宋暖一家全部都去了,畢竟她與這兩家的關系都不錯。
新郎來迎親時,莫森還拍了拍張大寒的肩膀,“大寒,你也快一點啊,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張大寒笑著點頭。
兩人并沒有因為上次莫家提親的事,而生了嫌隙。兩人在去年幫宋暖建新屋時,便已建立了友情。
莫宗提親失敗后,莫森還專門過來找張大寒解釋,說是不知他與溫月初的關系,也不知他爹突然來提親。
張大寒當時還笑著謝他。
如果不是莫宗突然上門提親,他或許還不會這么快與溫月初訂親。現在親事訂下來了,他的心更定了。
本來覺得成親一事不急,現在看著莫森與宋阿彩都成親了,他心里挺是羨慕的。
一旁,張陸生笑道:“森哥,你這動作快啊。”
莫森笑道:“不快不行啊,再遇一次像上回那樣的事,我找誰訴苦去?”說著,他拍拍張陸生的肩膀,“前車之鑒,你以后啊,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你得早點提醒你爹娘找媒人去提親。”
張陸生立刻就紅了臉。
莫森瞧著,好奇的問:“陸生啊,你這臉紅的,不是已經有了喜歡上的姑娘了吧?”
這時,新娘由兄長背著出來了。
張陸生連忙岔開話題,“森哥,新娘來了,你快去接新娘吧。”
“哦,那回聊。”
“好,回聊。”
這里從宋三水喝完喜酒回去后,張陸生就有些不太對勁,常常出神,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去【正陽居】的次數比以前更頻繁了。
“家寶,這本書我看完了,你能不能再借我一本?”張陸生拿著書去還,目光卻落在正在翻曬藥材的宋玲。
“哦,好!”宋家寶跑過去,“陸生哥,走吧。”
張陸生遲疑了一下,點頭。
他跟在宋家寶后面,忍不住的又往宋玲那邊看去。
進了屋,張陸生佯裝無意的問:“家寶,你們在曬什么呢?”
“草藥啊。”
“哦。你二姐的傷好些了吧?”
“還沒落痂呢,不過,不用包著了。”宋家玉走到書架前,指著上面的書,“陸生哥,你想要看哪本,你自己拿吧。”
“好!”張陸生把帶來的書放在桌上,站在書架前,一邊走一邊看,看似在找書,心里卻在想著該怎么開口問關于宋玲的事?
宋家寶見他來來回回的走了幾趟,似乎拿不定主意。
“陸生哥,這些書,你要是不想看的話,我們就去我大姐夫書房里找。我回頭跟他說一聲就行了。”
“不用!我就看這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