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一聽,尷尬都顧不上了,頓時又來了氣,他看向老管家,吩咐:“阿福,你下去告訴老大和老二,讓他們備了年禮,明天就親自去一趟高山村。他們溫嬸是長輩,可不能怠慢了。”
老管家點點頭,“是,老爺。”
丫環端著茶過來。
“請喝茶!”
這么一來氣氛才好了一些。
老管家連忙岔開了話題,笑瞇瞇的看向宋暖,“溫夫人,老爺服了你制的那些藥丸,現在已經不會經常心絞痛了。溫夫人的醫術,真是高明。前些日子,我在街上遇到舒大人,聽說谷神醫身子不適,正在高山村養身子,不知現在好些了沒有?”
谷不凡生病了?
楊老爺子立刻看向宋暖,目露關切。
他與谷不凡也算有些交情。
“阿正,這算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楊老爺子實在是不愿被宋暖懟了,便直接問溫崇正。
“凡叔出門采藥,路上受了點傷,現在已經痊愈。”
聞言,楊老爺子松了一口氣,遂點了點頭,“好了就好。人到了我這年紀,不是這里酸,就是那里疼,再沒有年紀時的體魄了。”
宋暖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唇,還未說什么,老管家已經搶先,道:“我還聽說了溫夫人二妹的情況,可真是好人有好報啊。”
提及宋玲的事,宋暖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是的,家妹已經痊愈了。”
哐當。
門外,何菊端著托盤掉在地上,上面的點心灑落一地。廳里的人往外看去,何菊觸及宋暖的目光,連忙蹲下身去撿地上的東西。
下人們聽到動靜,連忙趕過來,“何姨娘,讓我們來吧,你來割到手了。”
話剛落就聽到何菊倒抽了一口冷氣。
瓷片不知怎么就劃傷了她的手腕,劃出了長長的一條口子,血一下子就流出來。
丫環們驚呼一聲,“何姨娘,你的手割傷了,快,快去請大夫。”
“沒事,沒事!只是割了一道口子。”何菊站了起來,接過丫環的手絹緊緊的按住手腕。
“阿菊,這是怎么了?”楊二爺從院門口進來,看見何菊抓著手腕,連忙上前,“手怎么了?”
“沒事!我自己不小心割到手了。”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去請大夫。”楊二爺看著血濕透了手絹,立刻嚇了一大跳。
他看到宋暖在廳里,忙道:“阿正媳婦,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下?”
溫崇正看向宋暖。
宋暖起身,走向何菊,“走吧!找個地方,我幫她止血。我身上只帶了藥粉,你們去取些布過來吧。”
“快去,快去!”楊二爺連忙揮手,扶著何菊,看向宋暖,“阿正媳婦,走吧。”
“好!”
宋暖表情淡淡的。
何菊小心的瞄了她一眼,“我沒事,要不就……”她話還未說完,就被宋暖的一個眼神給打斷了。
她低下頭,咽了咽口水,不說話了。
楊二爺很敏感的察覺了她們之間的微妙氣氛,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對母女之間的心結,他真的沒有辦法打開。
想了想,他便找了話來說:“阿正媳婦,聽聞你今天的收成不錯,明年可有準備擴種?”
“嗯,準備擴種。”
“那還種山藥那些?”
“不一定吧,看情況,不過,山藥肯定還是要種的。”
“真是不錯啊,我聽不少人談及你做的那些吃的,既新奇,又好吃。那些東西在外面很受歡迎。”
楊二爺對她很是欣賞。
楊家的產業分兩大類,藥類的由大房打量,其他的交在他手中,倒也有與吃的有關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