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滿心愁苦,不經意間,看到樓上的人好生熟眼熟。
“那人……”
他指向二樓問高升。
“你看那人是不是萬寶樓的掌柜?”
高升抬頭定睛一看,說道
“那可不是嘛,對了,我跟你說的日月寶鏡你買了沒?”
“當然買了,我要是敢不買,還能有命在這里跟你說話嗎?”
房遺愛連忙起身,并說道。
“你在這繼續玩,我有要事找他”
“哎,那你請便!”
說完,高升繼續和那兩個姑娘相互調情。
“公子,人家要喝交杯酒。”
“好,喝,喝!”
“公子,你看都把人家衣服給弄臟了,你要賠人家。”
“好,賠,賠!”
林雨被兩個姑娘給迷惑的不要不要的
一杯一杯的酒杯往他嘴里灌,迷糊之間,也不知道做出了多少的應承。
“林兄,你玩的可好?”
房遺愛走過來對林雨說道。
林雨瞇著眼,醉醺醺的問,
“你是……”
“林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房遺愛啊。”
房遺愛坐到林雨對面,說道,
“林兄前日對我說,要我兩日再來找你取藥,不知這藥……你準備好了沒有?”
林雨雖然有些迷糊,但腦子還算清醒。
他擺手說,“房兄盡管放心,你的藥,我早已準備好了。”
然后就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盒威神拍在桌子上。
這本來就是他拿的試用品,準備給別的客人弄一粒看效果。
正好房遺愛過來,那也省得找試驗品了。
“拿去吧,一次吃一粒,一粒頂三天。”
房遺愛如對待寶貝一樣的拿起藥盒,翻來覆去的看了看,也看不出任何門道。
“林兄,此藥該如何服用?”
“把盒拆開,就吃里面的那個藍色的藥丸。吃了它以后,能讓你找到男人的自信,重回往日巔峰,甚至還能更進一步!”
房遺愛聽后,那枯干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這藥對他來說已經不再單單是藥,而是男人的自尊。
自從娶了高陽公主以后,就沒有一天停歇過。
高陽公主幾乎要把他給榨干殆盡,害的他現在在高陽公主面前都不敢穿的稍微清涼一點。
久日的勞累使他的身體越來越虛,那玩意兒已經是能看不能用。
偏偏高陽公主每天都要逼著他干活,工具不行了,那就只好從別的地方獲得樂趣。
也不知道高陽公主從哪里學的虐打的招式。
這可苦了房遺愛,天天都要承受各種各樣的刑罰。
不僅僅只是身體,就連心智和尊嚴都一并的摧毀。
每次和朋友們一起到怡紅院的時候,房遺愛總是最早交代的。
久而久之,就被好事者稱作是一息男,意思就是從頭到尾只夠一個呼吸的時間。
房遺愛因為這事,在這些朋友面前很難抬起頭,關鍵是那群家伙還天天拿這說事。
恨得房遺愛牙根直癢,可也無可奈何。
“有了這神藥,我要讓他們明白,老子不是廢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