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這樣說也無可非議,曾經青姐為了得到茅臺酒的售賣權,忍痛給林雨立下了協定。
只要他愿意將茅臺酒拿出來讓杏花樓賣,那么林雨以后在杏花樓所有的開銷全部免費。
不僅如此,只要是以林雨名義所舉辦的酒席,全部五折。
雖然這一桌子菜值不了多少錢,但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青姐瞇起眼睛威脅的說,
“敢在我這里吃白食,你是獨一個呢。我不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害的話,人人都來白吃白喝,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林雨微笑著說,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看著辦吧!”
在一旁看著的二愣傻眼了,他心里那叫一個苦啊。
“我說兄弟,你沒錢還帶我來這兒胡吃海喝。現在完了,人家不讓走了,我們哪有錢付賬啊。”
他又哭喪著臉,對青姐說,
“大姐,您看能不能賒賬,我以后慢慢還,行不?”
暫不說青姐如何表態,林雨聽了都暗叫不好。
女人最忌諱的是啥?還不是別人說她老嘛。
青姐雖然年近三十,但依舊貌如少女,語言行為上確實成熟些,可是那一張臉蛋卻是如十八歲的少女那般精致可人。
這下被二愣子這么一叫,青姐臉色立即變了。
林雨趕緊轉移對方注意力,
他勾住青姐的下巴,神色專注的說道,
“若是我以別的東西來做補償,可以抵消嗎?”
青姐抬起頭,挪開下巴,眉眼盈盈的問,
“那要看你拿什么東西了!”
林雨邪魅一笑,低頭吻下,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但青姐已然沉浸其中。
幾秒鐘后,兩人分開,林雨問道,
“這個如何?”
青姐羞澀的低下頭,用粉拳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勉強可以!”
“那我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最好別太久!”
青姐為林雨整理了一下衣衫,不經意的看到其懷中一條秀著青字的手絹,嘴角的笑容更深幾分。
這一幕可是把二愣給看傻了。
他跟林雨出去了以后,還一個勁的追問,親一下就可以不用付賬?
林雨則是回答說,
“是啊,我就靠這一招吃遍長安城都沒有付過錢。”
然而二愣就這么傻傻的相信了。
結果幾天后,他去面館吃面,吃飽后,冷不丁的親了老板一下,說用這個來付賬,然后被兩個伙計跟老板給打得鼻青臉腫。
若不是林雨及時趕到,差點就被送去見官了。
回萬寶樓的路上,林雨問,
“哎,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林雨,你呢?”
“我沒有名字,從小我爹就叫我二愣,別人聽了也得跟著叫。”
林雨又問,
“你家住在哪里啊,要不我騎車給你送過去?”
二愣聽后直搖頭,
“不不,謝謝兄弟了,我家住在城外,路挺遠的,就不麻煩你了,我現在有力氣,扛著米就能走。”
“嗯,你家里都有幾口人啊!你平時都做些什么工作?”
“我家現在只有我跟我爹兩個人,現在我一直在做幫工,就是搬些石頭,砍些樹什么的。”
二愣的回答沒有讓林雨感到絲毫的意外。
因為他知道像二愣這種情況,也只能夠干一些苦力活。
不過他看來,這個人為人忠厚老實,招來在萬寶樓干一些力氣活倒是不錯。
萬一需要搬重物,總不能讓小魚小玉這樣的小姑娘家動手吧。
于是林雨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并且開出了每一個月十兩銀子的價格。
二愣頓時站住了腳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確定的問道,
“林兄弟,此……此話當真?”
“騙你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