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挑挑眉毛,
“你干不干?不干的話我找別人了。”
二愣激動的一個勁而的點頭,
“干,干,我當然干,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不殺人放火就行。”
林雨撇撇嘴,“我又不是拉你上山當強盜,怎么可能讓你殺人放火?”
二愣傻乎乎的笑道
“那就行,我爹說了,我家雖然窮,但是不干那違法亂紀的事兒。有林兄弟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到了萬寶樓。
話說回來,張維景回家后,關上大門把林雨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一肚子的氣還是沒處撒。
看到低眉順眼的張文,那氣更是不打一處的來,端起的茶杯還沒碰到嘴邊,就砸向了張文。
“你這個天天惹禍的東西,害的老子跟你一塊挨罵,還得跟人家陪笑。老子啥時候干過這種丟人的事?”
張文大氣不敢出一個,只能侍立在張維景跟前。
張維景好像找到了出氣筒,不停的罵,罵累了,對張文呵斥道,
“滾去祭堂給列祖列宗跪著,不到子時不準起來。還有這個月都不許出門,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張文默默的離開,連個不字都不敢說。
片刻后,有線人跑來上報說在長安城東有鬼怪出沒
這凳子還沒暖熱,張維景立即風風火火的帶著一群人又回到長安城東,然后以白虎大道為中脈,分枝四處搜尋。
可是找了大半天,連半個鬼影都沒有找到。
他抓住幾個人詢問,那些人一個個都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其實都還是害怕被鬼怪報復。
氣的張維景把那幾個人打了一頓之后就放了。
后來路過萬寶樓,張維景笑瞇瞇的跟林雨打個招呼,并說明自己的來意。
問到鬼怪的時候,二愣差點說出來,結果被林雨給阻止。
“鬼怪?大白天的,哪里有鬼怪呀?我剛剛從杏花樓回來,一路上都平平靜靜的。”
張維景的笑著說,
“老弟福星高照,那鬼怪怎敢與你近身?不過若是你見到的話,可一定要跟老哥說啊。”
“那是那是,得配合公家辦案嘛。”
林雨打著哈哈說。
張維景臨走的時候,不知是譏諷還是在勸告,
“老弟,這杏花樓雖好,可也得節制啊!光顧著風流快活,可別輕視了身體。”
“哈哈,多謝老哥提醒。”
林雨說道,
“等過段時間,我在杏花樓擺一桌酒席,請老哥過去喝一杯。老哥可得賞臉吶!”
“好好,我一定去,一定去!”
張維景也只是過過面子,搪塞一下。
在他看來,跟一個商人吃飯喝酒,那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等人走了以后,二愣問道,
“林兄弟,你剛才為什么不跟他說清楚啊?讓官府貼個告示,那些人不就不會誤會你了嗎?”
林雨搖搖頭說,
“二楞啊,有些事你還不懂,所以不要亂說。你沒看這家伙帶了一大群官兵嗎?我要承認自己便是他口中說的鬼怪,恐怕現在都已經鎖鏈纏身了。”
二愣很驚訝,
“那你就跟他說清楚啊?他難道還能把是非黑白倒轉過來不成?”
“這世上哪有黑白之分?都是人說出來的罷了!”
林雨回到柜臺,端起茶來,慢慢的品味。
就是因為張維景的行為,讓他不得不推遲自己的計劃。
一時之間突然把摩托車給亮出來,恐怕還沒到人們都接受的時候,他自己就已經被官兵給帶走了。
一下午的時間里,林雨就坐在柜臺前收收錢,陪小魚小玉聊聊天。
到了晚飯的時候,他估摸著單單這一下午,最少賺了一萬兩銀子。
一旁打掃衛生的二愣都看傻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賺錢能夠賺得這么快,還這么輕松。
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在他看來,林雨能夠給他這個機會,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晚飯的過后,林雨依舊坐到柜臺前一邊品茶一邊讓小魚給她按肩膀,那小日子別提多滋潤了。
而在差不多八點的時候,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走進來。
那人一襲白衣,膚色暫白,就連小玉跟小魚兩個姑娘都自嘆不如。這還不算什么,最讓林雨震驚的,是那人長得就跟某個陸姓明星似的,只是氣質上更加超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