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第一次,我都不用他還了!”霍子寒苦笑,看她頭發還濕著,走進浴室幫她拿了吹風機來。
“云浚哥的岳父不是有錢嗎?怎么還和你借啊?”季苒被他按在椅子上吹頭發,就好奇地問道。
“都快被他折騰光了!”霍子寒揉了揉她的頭:“算了,別說他了,說起來我就恨鐵不成鋼,要不是看在……算了,不說了!”
季苒卻敏感地覺得他省略的那幾個字就是不想提起霍雯茜的名字。
也是,沒有霍雯茜,薛云浚算霍子寒什么人啊,值得霍子寒一次又一次的幫他!
季苒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錢是霍子寒的,他愛怎么花就怎么花,她管不到。
第二天,霍子寒去上班,季苒就聯系了余欣,問道:“余欣,我想找個人查點事,你給我推薦個靠譜的人!”
余欣敏感地道:“是不是查你哥的事,我告訴你,你別亂來,警方會查的!”
“不是,是想查個人……直接和你說吧,是我同學的老公,我同學懷疑他有外遇,找我介紹能幫她查的人!”
季苒為了不讓余欣起疑,撒謊了:“你就幫我介紹個人吧,要靠得住的,有職業道德的!不會趁機勒索她老公的!”
余欣信以為真,笑道:“就這樣的人還幫他掩飾啊!查到就離了吧!”
“那就讓她自己決定吧,我只負責介紹!”季苒道。
周海英也肆無忌憚地哭起來,滑了下來,抱著季苒,兩人都一起哭。
只有這個共同的聯系才能讓兩人都哭的肆無忌憚,她們愛的是同一個人,緬懷的也是同一個人。
哭了半天,還是季苒先停住了,她抓過紙巾遞給周海英,勸道:“別哭了!發泄一下就行了!海英姐,以后忘記我哥吧!重新開始你的生活!”
周海英接過紙巾擦著淚,季鍺死了,她和季苒無形中的聯系就斷了,她是可以關心她,卻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了。
她半響問道:“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季苒苦笑:“我哥之前說他出來他照顧我母親,讓我出國念書。他現在出了事,我總不能丟下我母親走了吧!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周海英點點頭,隨即又道:“你不考慮帶了你母親換個城市住嗎?還是舍不得霍子寒?苒苒,你別嫌我多管閑事,我覺得你和霍子寒真不適合,你哥要活著,也希望你幸福!換個地方住,才能重新開始生活!”
“我會考慮的!海英姐,那房子你別還我了,你等了我哥這么多年,我哥一定也希望你留著房子!你就當是我幫他彌補你的吧!”
季苒說著想起季鍺是怕連累周海英才和她分手的,眼淚忍不住又想掉下來,她忍住了,也沒打算告訴周海英,就讓周海英平靜地生活吧!
周海英也不知道想什么,默默地點點頭,伸手握住季苒的手:“那你保重……等能舉行葬禮的時候通知我,我去……送送他……”
周海英說完,匆匆抓了包:“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捂住嘴哭著跑了出去,季苒也沒追,她能理解周海英此時的心情,她也需要空間去獨處,去緬懷失去的愛人!
她回到客房,一件一件地收拾季鍺的東西,她給季鍺買的幾套西服,季鍺就穿過一套,其他都還掛了吊牌好好地掛著。
季苒收著,眼淚不自覺地又掉下來。
季鍺的物品不多,私人物品更是少的可憐,季苒耐心地一件件看著,高寒說讓她注意季鍺的私人物品有沒有線索,雖然她不知道什么是有用的線索,卻還是賣力地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