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理完,季苒崩潰地坐在地上就哭起來。
霍子寒不放心她,處理了一些公事就跑回來,一進門就聽到季苒在哭,趕緊跑過來問道:“苒苒,怎么啦?不是說好會調整自己嗎?怎么又哭了?”
季苒委屈地抬眼看著他,哭道:“他什么都沒給我留下,沒有告別語,沒有遺書,什么都沒有!他出來的這些天,都沒和我呆多少日子……我怎么感覺,我這些天都像在做夢啊!”
霍子寒走過去,半跪下來抱住她輕輕拍著:“你哥要是能給你留言,一定是希望你快樂開心,他一定不希望你一天哭哭啼啼,對吧!你哥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啊,看到別人哭他就難受,看到你哭,他還不心疼的要死啊!快別哭了!你在整理他的東西嗎?我和你一起整理吧!”
霍子寒拉著她站起來,去洗手間給她擰了熱毛巾來,調侃道:“擦擦,你該去照照鏡子,這哭了多久啊,眼睛腫得像水蜜桃了!”
“哪有那么夸張!”季苒嘀咕了一聲,接了毛巾還是去洗手間洗臉,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臉色慘白,眼睛的確紅腫的不像樣。
她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只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頹廢的樣子真不像她!
她拍了拍臉,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道:“季苒,這不是世界末日,振作起來,你還有母親要照顧,你還有長長的路要走,你還要幫季鍺找到兇手……你還有很多很多事要做,你要堅強……”
余欣下班,和朱珠約著來看季苒。
季苒已經做了心里建設,在兩人面前已經沒有那么沮喪了,她拉著余欣的手說:“謝謝你們來看我,我沒事!你能幫我的就是,警局那邊要是有進展,及時通知我就行!”
余欣點點頭:“隊里已經把你哥的案子立案偵查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抓到兇手的!”
朱珠在旁撇撇嘴:“別把你們說的那么神,要是每個案子都能破,那也沒那么多懸案了!”
余欣瞪了她一眼,朱珠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陪笑:“但是,有余警官這樣能干的警察,我相信一定能破案的!”
“苒苒,節哀順變!”余欣抱了抱季苒道:“你要是想起什么有用的,不方便去找警察,就找我,我再幫你報上去!對了,陸漫和顧星朗出國了,我就沒通知她,她回來再說吧!”
“嗯,謝謝!”
季苒送兩人出來,朱珠先開車走了,余欣遲疑了一下對季苒道:“看到高寒了嗎?他就是給你錄口供的那個警察!你別看他冷冰冰的,他對工作很熱心,他對你的事會認真負責的!”
季苒隨口道:“是不是就是你那個伯父的兒子?你和他關系怎么樣?”
都在一個家里生活,又是同事,不會因為父母的關系不和吧!
“還行!我不經常回家,在外面買了套房子,這幾天是我媽身體不好才回去照顧她。昨晚聽說你哥的事后,我還叮囑他要他照顧你!”
余欣看看她,嘆了口氣:“我也不會說安慰的話……苒苒,別絕望,沒有了哥哥,你還有我們這些好姐妹呢!”
“嗯!”季苒點點頭,目送著余欣開車走了,才慢慢走回去。
霍子寒去上班了,說好下午來接她吃飯,季苒回到家里,看著空曠的房間,只覺得很壓抑,她拿了車鑰匙就開車去海邊,她覺得自己要好好想一想。
把車停在路邊,季苒走下海堤,還是冬天,海邊沒人,海風有點冷,吹在臉上冷冰冰的。
季苒卻喜歡這種感覺,覺得能讓自己清醒地思考問題。
她和高寒交談過,高寒說初步判斷,殺季鍺的和季鍺搏斗過,而從門鎖沒被破壞的情況看,季鍺和兇手應該認識。
季苒看到過季鍺鍛煉的肌肉,能和季鍺搏斗的應該身手也不亞于季鍺,而和季鍺認識,這也可以排除是買兇殺人。
那么,動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