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天天就過去了,看著霍子寒越來越成功,他更是妒忌的眼紅,為什么成功的不是自己呢!這樣他就可以把霍子寒踩在腳下,任意肆虐,而不是需要仰仗他才能過好日子!
薛云浚閉上了眼,告訴自己,不,他只是暫時失利,熬過了這一關,他還有機會讓霍子寒一無所有的。
那些他在乎的他全要拿走,他薛云浚永遠比霍子寒強,他今年只是走了霉運,明年,他會否極泰來的!
薛云浚自己安慰著自己,就算簡陋的床板讓他睡的極不舒服,他也努力克制著。
就像他想的,高寒的確沒放棄對他的監視,在和法院溝通后,在薛云浚的病房安了隱蔽的攝像頭。薛云浚的案子不止是霍家的,還包括他們后續查出來的走私毒品,和海外的罪犯團伙勾結等等。
他不開口,高寒他們沒突破口,只能從他身上找突破。
高寒沒在攝像頭后看著,晚上休息的時候才讓同事給自己傳了監控錄像,他快速看了一遍,忍不住給霍子寒打了個電話,苦笑道:“我看了你們去刺激他的那一幕,他沒受任何影響,你們走后他一直呆坐著,像一個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真能裝!”霍子寒失笑:“這也在預料中了,不奇怪!”
“嗯!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沖這定力,薛云浚真是一個人才!”高寒忽地壞笑了一下:“就不知道晚上他要是被其他病人刺激了,還會不會這樣鎮定?”
霍子寒反應很快:“你有安排?”
高寒呵呵一笑:“我們沒那么多人力物力浪費在他身上,能速戰速決我決不會拖拖拉拉地去辦!等著看好戲吧!”
霍子寒就沒再問。
隔里兩天高寒給他打電話:“我失敗了!”
“怎么?”霍子寒奇怪。
高寒苦笑:“我就忘記了他是個‘瘋子’,他被刺激表現出來的失常也可以用精神不正常來解釋!”
“他怎么不正常了?”霍子寒問道。
“我讓人制造了一些噪音,瘋子的叫聲之類的,薛云浚頭晚忍住了,就算在床上翻來覆去,可是沒什么異常,昨天他開始反擊了,他也學著那些瘋子吼叫……他媽的……比那些瘋子叫的還像瘋子!在病房里蹦來蹦去,你該看看他的樣子,就像在k歌房里唱嗨了般興奮!”高寒悻悻然地道。
“這也不算失敗啊!這才兩天呢,再堅持一下,也許就能見成效呢!”
霍子寒隨口說著,突然想起那天在和薛云浚通話時薛云浚聽到警車的聲音就暴躁的事,忍不住把這事說了,提點道:“也許用精神病患者的聲音來刺激他還沒警車的聲音效果好,你可以試試這個!”
高寒心一動,點點頭:“嗯,那改天試試!”
之后霍子寒忙了起來,有個項目在德國開始啟動,霍子寒征求了季苒的意見,她愿意帶天天陪他過去,他就親自過去了。
一家三口都過去,霍子寒每天早上處理公事,下午就陪著季苒和天天在周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