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半個多月后,有天高寒給霍子寒打電話,霍子寒接起來的時候隱隱就有種薛云浚完蛋的感覺。
果然高寒開口就道:“和你說聲,薛云浚死了!”
“啊,怎么死的?自殺?”霍子寒問道。
“沒,被毒死了!”高寒氣惱地道:“給他送飯的人不是精神病院的職工,是冒名頂替的!發現薛云浚死后再找他,找不到了,估計是他背后的人怕他說出對他們不利的事,下了毒手!”
“額,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霍子寒無語了。
“一言難盡,為了錢,什么事都有人做!”高寒罵了幾句,最后嘆了一口氣:“現在這案子就只能結了!你那些錢估計想全部追回來難了!”
“算了,就當舍財免災吧!你們已經幫我追回了不少,我已經很感激了!”
霍子寒這也不是隨口感激,薛云浚名下的財產,高寒已經以霍子寒是受害人幫霍子寒要了過去,就連當初轉給阿斌的也要了回來,霍子寒充其量損失的就是當初被薛云浚借走沒還被他藏起來的。
霍雯茜那個廠,霍子寒也不客氣地拿了回來,當初就是他投資的,還有文件證明,霍雯茜也沒什么親戚來要,就理所當然歸霍子寒了。
“我估計薛云浚手上的錢有一半應該是留給了薛翎,就像你給你外甥他們的信托基金一樣,他肯定會給自己的孩子做打算的!薛翎的外公外婆估計也拿了不少,所以才會主動來把薛翎帶回去!對了,說起薛翎,我讓社區的人不時過去看看,估計他們去讓薛翎的外公外婆很不安,我聽說他們把房子賣了,打算全家搬到海城那邊,那邊我就無法再管了!”高寒道。
霍子寒笑了笑道:“那就別管了,這不是我們的責任。既然薛云浚對他已經有安排了,那就隨他吧!”
霍子寒卻沒想到,十多年后,薛翎和季宸又在大學里遇到了,兜兜轉轉又和季宸他們較量了一番,用裴峻的話來說,小時候做不了朋友的長大了更做不了朋友,這是人和人注定的緣分。
薛云浚一死,警方那邊很多線索都斷了,他名下的兩棟別墅,都讓薛翎的外公外婆來要走了。
霍子寒也沒和他們爭,就當給薛翎的撫養費。
裴峻他們還為霍子寒叫屈,薛云浚欠霍子寒的何止這兩棟別墅啊,可想想霍子寒都不在意,他們抱怨了幾句也就算了。人死恩怨了,薛翎也可憐,就算了。
等霍子寒一家人從德國回來,已經九月了,婚禮定在十月六號,霍子寒就忙著發請柬,安排婚禮。
季苒這邊出國幾年已經和朋友同學斷了聯系,就借這次婚禮重新聯系了他們,才進同學群里一說,很多人都跳出來善意地‘聲討’她,還有人起哄,說要發請柬就先請大家吃一頓。
季苒想起當年發請柬的時候霍子寒去陪霍雯茜,就下意識地想拒絕,可想想又覺得自己搞笑,如今沒霍雯茜了,霍子寒又只愛她一個,她在擔心什么啊!
季苒就爽快地答應了,和同學們約了地點,就打電話給霍子寒。
霍子寒一聽就道:“行,我會早點過來接你的……”
他頓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了當年他放季苒鴿子的事,又加了一句:“我還欠你一句對不起啊,當年讓你失望了!哎,我讓你失望的事也不止這件了,以后不會了!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他慎重地在心里提醒自己,季苒一次次的原諒了他,論胸襟,季苒比他更寬廣,或者也是因為她愛他,很愛很愛,所以才姑息著他一次次的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