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她欠她的
墨寒城整個人渾身一怔,那若有似無,柔軟的觸感,惹得他眼眸一深。
喬安夏正垂眸,緊咬下唇思索著他說的話。
這男人該不會是個受虐狂吧?
被她揍,還心動了?
“都過去了。”回過神,墨寒城輕描淡寫的帶過。
喬安夏繼續追問:“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很久以前。”墨寒城遲疑了下,攬在她腰間的手忽然緊了緊。
他疲憊的嗓音平靜而悠遠,似乎是想到了以前,連冰冷的輪廓都變得柔和。
很久是多久?
喬安夏一抬眸,發現墨寒城閉著眼睛,不知不覺睡著了。
他這幾日疲憊的身子終于得到了舒緩,整個人放松下來,只是攬在她腰間的手依舊緊緊地。
“睡著了么?”輕聲喃喃著,喬安夏第一次這么近這么仔細看他睡著的樣子。
他俊美的五官,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熟睡的臉龐變得平和溫柔,沒有了平時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厲。
喬安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戳了戳他平時高冷的臉頰,手指下的觸感滑滑彈彈的,很細膩。
輕輕戳了好一會兒,發現墨寒城沒有什么反應,她得寸進
尺的用指尖描繪著他性感的唇形、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廓…
一雙水眸定格在他臉龐絕美的線條上,忍不住的感慨,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樣好看?
“妖孽。”輕嘆了聲,喬安夏收回手。
剛醒來不久還有些虛弱的身子,也疲憊起來,倚在他懷里慢慢的睡著了。
和墨寒城相處,他身上的味道,懷抱都讓她感覺很熟悉,仿佛早就刻在她心里一般。
莫名的想靠近他,莫名的依賴,莫名的信任。
與墨廷月相處的感覺很不一樣,她和墨廷月在一起,哪怕相處了四年,也從沒有這樣的感覺。
或許,哪怕是失憶了,有些刻在心靈深處的東西也不會忘記。
…
圣安醫院vip病房外。
窗外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陰云纏繞月亮。
淡淡的銀輝灑下,沉沉的透窗而入,落在墨廷月身上,顯得他冰冷的神色格外陰郁。
他面前的保鏢站的筆直,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艱難地咽了咽唾沫。
“大少爺,國內的rh陰性血血源都被二少爺控制了,我們實在準備不了足夠的血源為宋小姐做手術。”
墨廷月的神色一沉,怒氣幾乎燃到了極點,“國內找不到
就去國外找!找不到就別滾回來見我!”
他陰郁的臉猙獰到狠戾抽搐,一拳狠狠砸在墻上,“墨寒城!”
瞬間,骨節裂開,立刻滲血。
他卻好像沒有痛覺一樣,狠厲雙眸恨意翻滾瞪得猩紅。
該死!
竟敢跟他作對!真該死!
聽到墨廷月咆哮的吼聲,宋伊雪轉動輪椅從病房出來,靜靜地待在門邊,眼里蒙著水霧看向他,“阿月,我是不是不能做手術了?”
看到宋伊雪失落的表情,墨廷月心中一慌,對墨寒城和喬安夏的恨意愈加濃烈。
他急忙斂了眼底的狠戾,神色溫柔的走到她身邊,扶著輪椅小心翼翼的保證道:“放心雪兒,我一定會治好你。”
宋伊雪目光略過他血肉模糊的手,不帶一絲停留。
柔的能掐出水的聲音,輕輕啜泣,“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就算我一輩子都好不了也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