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一句梁家的人還在,朱氏就說,“那我們就先不回去了。路太遠,回到家就半夜了,還有山路。”
她都這樣說了,刁氏也不能趕他們走,只得點頭應了。
梁貴看桌椅板凳都送走了,盤碗也都洗刷好送回各家,沒啥事兒了,梁貴就喊了梁大智幾個,也回家去,讓樊氏多留兩天,等來搬月子的時候跟著一塊回就行了。
臨到傍晚了,村里跟竇小郎玩的小子過來跟他報信兒,“刁家和趙天賜家都沒有走呢在老宅住下了”
竇小郎把炸的甜丸子給他們幾個分分吃,回來就告訴了梁氏。
“反正她們偷著釀的酒,讓她們一斤也賣不出去”竇清幽冷聲道。
“就讓她們賣不出去”竇小郎憤憤的點頭,他的耳朵疼死了。
竇傳家心里嘆氣。
轉眼一會,外面就聽趙成志來叫竇傳家,說要跟他商量賠錢的事兒,讓他到老宅去一趟。因為賠錢不光老宅賠,他們家也會幫著賠一半。
竇傳家看看,就問梁氏他去不去。
梁氏不管,隨他便。
趙成志拉著竇傳家就走了。
到了老宅,說白天沒一塊吃飯喝酒,拉著他坐下。
刁氏和竇翠玲朱氏已經做好了飯,有酒有肉。
趙成志拉竇傳家坐下,就塞他一碗酒,笑著把筷子遞給他。
竇傳家在梁家還是在自家,都喝過梨子酒和蘋果酒的。之前還說給老宅送,但梁氏心里氣恨就不讓,她懷著身孕,竇傳家也好強送。這碗里的酒一看就是蘋果酒,而且不是從梁家來的酒。
抬頭看看滿臉笑的趙成志,竇傳家不知道該說啥了,放下酒碗,要站起來,“不是商量賠償的事,你有啥說的就說吧”
趙成志笑呵呵按住他,不讓他起來,“大哥舅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也陪著舅喝一杯”又不好意思道,“這是我釀的果子酒,我們也是窮怕了,看見有個來錢的法子,就想跟著也試試。也沒人教,就自己瞎捉摸的。你嘗嘗咋樣”
“我也不懂,這事問我,我也不知道的。”竇傳家推脫。
趙成志非要他嘗嘗。
刁順也拍桌子,“傳家讓你喝你喝了就是妹夫敬你一杯酒,還敬不了了”
竇傳家只得喝了,本想喝完就走的,沒想到他們的蘋果酒顏色也是黃的,但喝進嘴里,卻酸溜溜的還有一股怪怪的味兒,跟梁家釀的根本不一樣。
看他的樣子,趙成志就肯定,他們的酒釀壞了,“是不是釀壞了味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