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翠玲也跟著她進了廚屋,悄聲告訴她,她們的酒要加糖,得釀成甜的,才是對的。
朱氏眼神閃了下,也跟上來。
刁氏看看她,沒有吭聲。知道了加糖,那就好辦了。
“大姑你們一下釀了兩千多斤酒,這釀壞了可咋辦啊”朱氏關心道。
“還能咋辦,便宜賣掉。總不能全虧了家里可是一點錢都沒有了,過了年春試,大郎還要趕考呢”刁氏轉移話題。
說到大郎趕考,朱氏抿了下嘴,跟刁氏和竇翠玲又說結親的事,“現在先把親事定下,也免得說親的多,他們挑起來,被別人搶了先”
竇翠玲覺得不好,“他們家不可能答應讓三郎娶刁家的閨女表嫂還是別想這事兒了”他們光龍須面都賺了幾百兩銀子,那釀的果子酒肯定賺更多一年就賺上千兩銀子,要不了三年,就能買好幾百畝地,那就是員外了。刁氏還想把閨女嫁給他們家,就算沒仇怨,也不可能想美事兒
朱氏看她神情就猜到是看不起他們家,覺得她閨女配不上竇三郎,不可能會應。嗤笑一聲,“事在人為再說我家三娘相貌好,身條正。我家也不差,又抱了我家大郎過來給他招兒招女的,他還不應”
刁氏掀起眼皮子看她一眼。
朱氏看她眼神深幽幽的,抿抿嘴,“要是同意了呢說說總要說的三娘嫁過去了,也肯定跟大姑親近”大郎可是被他們分出來了,也跟她不親。
竇翠玲反正不信,教做個龍須面,釀個酒這些是行,但她想要把刁家的閨女塞進他們家去吃香喝辣的享福,梁氏那賤人能立馬跳起來罵死她,連竇傳家都會罵的狗血淋頭,他不敢答應。
刁氏舀了米湯,朱氏幫著往堂屋里端。
刁順打聽了果子酒咋釀的,但很不滿,“你們不是釀壞了,明知道釀壞了,還教給我,不是也讓我賠本嗎”
“只能慢慢想辦法了。看哪個地方不對的,回頭再捉摸捉摸。”趙成志嘆口氣。
竇占奎也罵竇傳家不教。
竇傳家回到家,松了口氣,見梁氏斜著眼看他,忙解釋,“咱舅要學釀酒,我沒告訴他。抓著不讓我走,還是翠玲推了我出來的。”
“那你喝過她們的酒了”梁氏問他。
“喝喝了一口,是酸的,味兒也不好,不過我沒說。”竇傳家實在不會說謊。
梁氏冷笑一聲,“告訴她們不甜就啥都知道了不就加點糖教了也沒啥”
竇傳家頓時一慌,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是說了不甜,只是只是
梁氏直接放話,“教就教了,那是你爹娘,是你親妹妹,你可憐她們,同情她們。但她們是咋害完了四娘還來害我的,我先把話撂下,來借銀子,一文沒有”
竇傳家漲著臉,“沒沒有來借銀子沒說借銀子”
“兩千多斤酒,起碼要兩百斤冰糖”梁氏說完,轉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