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割肉,是趙天賜喊著想吃燉肉,想吃餃子了。他就割了塊肉送去。可那天在公堂上,還有梁大智,他聽著說不再孝順老宅的。還對他們釀酒的事兒很不滿。當著梁大智兄弟,他下意識的回避了。
竇小郎卻不讓他回避,“那你割的肉呢給誰了這些天送面條結算的銀子還有余的嗎”
竇傳家臉色難看,“小郎”
竇小郎哼了聲,“在公堂她們自己承諾的,要是饒了竇二娘,就不用再管她們的事,不用給孝敬銀子。你給她們割了一大塊肉,剛才還拿著我們家肉來送肉賣好兒。你還把賣龍須面的銀子給她們了”
“小郎別胡說天賜在這住著治病,說想吃餃子,我就割了一點給他。你小姑沒有要,剛才又送來了。”竇傳家解釋。
“那我到她們家蹲著去看她們家今兒個吃不吃肉”竇小郎說著,就出去。
竇傳家站起來喝他,“小郎你回來你不是小娃兒了咋能這樣”
竇小郎兩眼立馬就紅了,哽咽道,“我們不在家,你就把家里的東西家里的銀子都頂到老宅去了”
“啥頂不頂的,你跟誰學的”竇傳家呵斥。
“跟爺奶學的她們之前就是這樣罵娘,把好東西都頂到娘家去我聽了好幾回,我自然學會了”竇小郎哭著怒頂。
“你”竇傳家指著他,想罵又罵不出。他說跟老宅學的,難道罵他不學好的
“打呀打死算了你有親閨女,親兒子把四娘打吐血把小郎打死小六也命弱活不長,干脆扔了三郎賣了,我呢你直接休了你就能好好孝順你爹娘,疼愛你親兒子親閨女了”梁氏呵呵呵道。
竇傳家氣的臉色醬紫,直接甩了袖子氣沖沖出去了。
竇清幽冷眼看著,幾天冷靜,竇傳家并沒有冷靜下來,反而越來越會掩耳盜鈴了。
“他這是啥態度他還有臉跟我們甩袖子走人”梁二智怒道。
梁大智瞪他一眼,“好了爹沒有來,是認為我們能壓得住,不會再鬧起來。秀芬和四娘她們回來了,這個事就暫時不要提了。借錢看病的事,好好說。夫妻也不能天天都吵著過秀芬身子也不好。”
梁二智翻了一眼,當初就不該給秀芬找這么個人家老竇家的好名聲,都是裝出來的把秀芬騙慘了
常月荷大氣不敢出,看看竇清幽,詢問的看向梁玉娘。
梁玉娘沖她搖搖頭,過去勸梁氏,“姑姑也不用生氣,前兒個你不是還說分清輕重主次的嗎現在姑姑就啥也不講,一心只調養身子,照料小表弟當緊”
梁氏說是說了,心里也想得通了,可一件件的事兒,還是讓她堵心。看看竇清幽不好看的小臉,竇小郎氣恨的憋鼓著眼,也不想讓閨女兒子給自己擔心,“好了好了啥都不講我現在是想得很通透,只講我自己調養身子我可想長命百歲呢咱們去做飯吧今兒個燉肉吃”
竇清幽應聲,“今兒個正好試試鼎罐米飯吧”她剛淘了一件鼎罐,還沒用過。
“啥鼎罐米飯的我也幫忙做”常月荷感興趣道。
竇清幽就讓她和梁玉娘幫忙。
梁氏燒了熱水洗肉洗菜。
不大會,竇傳家又回來了,大舅哥和二舅哥都來了,他是不可能走了不陪客的。
梁大智也不說他了,也不讓梁二智和梁大郎再說。
幾個人就說起明年開春種棉花的事,明年的棉花都要掐頭打叉子,因為今年的棉花比去年一畝地多收了幾十斤棉花。
等鼎罐米飯做好,梁氏燉了肉,又炒了肉,白菜和豆芽,蔥蒜等。
“這米飯好香啊這是哪個米”梁大郎一聞味兒就贊道。
“和姥姥一塊買的,同樣的米。只是用鼎罐做出來的,更香醇了。”竇清幽解釋。
梁大郎笑著稱贊她心靈手巧,竟然會用鼎罐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