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荷一臉的迫不及待,想嘗嘗。
韓氏也說,“別看四娘年紀小,給她娘燉補品,做個別樣的飯菜,拿手的很這樣的閨女,十個我都不嫌多”
“我這閨女一個都難得”梁氏自夸。她四娘受過神仙點化,幾十萬里都挑不出一個。
眾人笑著端飯吃飯。
梁氏就領著梁玉娘,常月荷和竇清幽幾個在她屋里吃了。
吃晚飯,梁大智三人又坐了會,叮囑了梁氏些話,“想回家了,捎個信兒,大哥二哥就來接你了”
梁氏應聲,送了他們離開。
常月荷已經滾在竇清幽的炕上,“四娘你這屋里收拾的真舒服我都不想走了”
“這兩天就先做兩雙棉拖鞋吧”竇清幽跟兩人道。
梁玉娘拿了針線活兒來的,之前來就看了她的棉拖鞋,正好比著做一雙。
常月荷也跟著做。
梁氏看仨女娃兒一塊做針線,嘰嘰喳喳說話,也到這邊屋里坐。
竇傳家看她一直沒出來,也只好忙自己的活兒去了。
傍晚竇三郎回來,竇小郎跟他顯擺鼎罐米飯多好吃好吃。
“等我沐休,我也來學學做做”竇三郎喊話。
常月荷看著他,“君子遠皰廚,你還學做飯啊”
“做飯的大師傅也多是男子啊能說他們不是君子”竇三郎念了書也沒這種迂腐的思想。
“他們只能算是廚子,并不是君子。”常月荷辯解,君子就該有個君子的模樣和氣派。
梁玉娘微紅著臉幫腔,“聽說御廚也都是男子。君子也并不是單單一種人才稱得上君子。只要有學問修養,不論是做飯的廚子,砍柴的樵夫,都能成為君子。”
“玉娘表妹說的不錯”竇三郎笑應。
梁玉娘頓時臉色更紅,垂著眼不敢抬頭。
常月荷從小到大聽的君子可不是廚子和砍柴的樵夫,想要跟他辯辯。
竇三郎笑著問竇清幽書看的咋樣,等會把這幾天學的教她。看她頭上的頭花,“大表哥大表嫂回來,不是送了宮廷樣式的絹花,咋還戴著這個”
是他買的那一串淡紫色的絹花。
“戴習慣了。你現在寫策論了沒有,三哥”竇清幽問他。
竇三郎蹙了蹙眉,“夫子不讓我太急功近利,讓我沉下心來好好念書。我根基淺,勢必得多念兩年沉淀沉淀。”他卻想和竇大郎一樣,翻過年的春試,就恨不得下場,趕緊掙個功名回來。
“三哥先別急。穩著來就是十年寒窗苦讀,三哥才剛開始第一年寒窗呢”她笑著指了指外面的霜雪。她也看他有些心切,浮躁。
竇三郎微微嘆口氣,喊了小郎也準備,教給他們姐弟識字練字。
竇小郎在家里幾天,倒是沒拉下課業,知道這幾天會講那些,竇清幽早給他補了。
“他們兄妹感情真好。”常月荷看著艷羨。
梁玉娘應聲,“我們去做棉拖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