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竇小郎去說,說不清楚,也說的亂,竇三郎覺的還是他去找姥爺和姥姥,幾個舅舅好好商量一下這事。
樊氏一聽竇傳家要納妾,已經在老宅把那個女人睡了,還跟有夫之婦通奸,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老婆子”梁貴急忙叫人。
幸而梁大智幾個都在家,今兒個不用去面條,給樊氏掐人中,又順氣,算是把樊氏叫醒過來。
“我苦命的兒啊你咋這么命苦啊”樊氏凄厲的聲音,哭起來。
竇小郎一見她哭,也忍不住哭起來。
梁二智兩眼怒紅著,握著拳頭,“我們兄弟幾個,去把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打斷腿我看他還敢搞私通,對不起秀芬對不起幾個娃兒”罵著,就要出去找人,他們兄弟仨,再加上族兄弟,一定打死那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老二你別沖動給我站住”梁貴怒喝。
“那個畜生都干出這種事了,還不讓我沖動秀芬在他們竇家過的啥日子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氣今兒個不打死那個畜生,我就不姓梁”梁二智怒罵著。
梁大智也陰沉著臉,上來拽住他,“老二現在不是鬧的時候沒聽見三郎和小郎來讓干啥的”
梁三智在一旁陰測測道,“抓賊抓贓,捉奸捉雙。”
梁大郎陰怒著臉,問竇三郎,“現在姑姑是咋想的要是和離,那老竇家怕是正高興呢把姑姑趕出來,正好占了家產姑姑和離,只能帶陪嫁,又不能帶走家產”
這個問到了關鍵的地方。
黃氏當場就不愿意了,“憑啥啊秀芬家那些銀子都是賣龍須面,跟我們一塊釀酒掙的又不是他竇家的憑啥要留給他們要是這樣秀芬和離了,讓竇傳家那個賤渣再娶個狐媚子,不是正好占了家產吃香喝辣秀芬啥都沒有不行銀子都得秀芬帶走”
要是銀子留在了竇家,那就都是竇傳家和老竇家的了他們更別說沾一點要是秀芬都帶走,到時候她肯定是要回娘家來的
馬氏看著一直沒有出聲,看著梁貴等他咋說,“秀芬要和離,不說家財銀子,幾個娃兒肯定不能留在竇家的”
梁貴點頭。
樊氏老淚縱橫,恨的抓著胸口,一直捶,“都怪我啊都怪我給她定了這門親都怪我當初瞎了眼,竟然看他們家好,只一個兒子,讓秀芬嫁進了火坑里啊”
“娘你別傷心既然竇家是個火坑,咱們肯定救秀芬和幾個娃兒出來咱們家有釀酒的手藝和路子,有銀子,還怕以后過不好嗎”馬氏忙給她順氣。
“現在你們是想咋辦就算和離,也要想個法子這個事兒咋辦才好”梁大郎問。
竇小郎連忙哭著道,“我爹他跟楊鳳仙通奸,要讓官府審判,要義絕強制離異”
梁大郎恍然,“我明白了出了和離,的確還有義絕這一個。只要抓到一方犯了罪,官府就強制判離異只是這個,也不能讓你們幾個也離開竇家,姑姑依舊帶不走掙的家產那些名義上,都是竇家的家產”
這個封建社會對女人是很不公的。義絕里也是明顯偏著男人,女人欲害夫者,不僅會判刑,先判的就是義絕,死也不能以夫家的名義死。恩斷義絕
梁大智想到了那個昏庸的縣官,“我們先打點他上次竇家沒有打點,竇傳家一求,他打了竇二娘板子,就把一個弒母大罪的人給放了”
“還有秦家的勢,也可以借助一下總不能姑姑和離之后,家產沒有,連三郎幾個也要被留在竇家。要知道老宅多煩恨三郎幾個。尤其是四娘,絕對不能留在竇家男娃兒還好說,以她們對四娘的恨毒,不折磨完賣了四娘是不會罷休的”梁大郎分析。
“四娘絕對不能留她們會害死四娘的”樊氏突然高聲道。
家里人都知道她疼唯一的外孫女,跟她的眼珠子一樣,要是把她留在竇家,就算不被折磨死,也不會有半點好日子過。是無論如何都要跟著一塊離開竇家的
因為是梁家的家事,常家的老兩口和常月荷就避開了。
不過堂屋里動靜那么大,常遠平還是聽見了,他眸光轉了轉,打開門,叫了大郎,“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