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釀酒坊在這邊,他們才剛過來,不在這邊兩天,還去容家酒莊”常月荷沒看到他的眼神,只想到竇三郎嫌惡她了,直接都不愿意跟他們一塊住了
梁大智聲音沉沉,“他們是拿了容家的銀子,來教授容家釀酒工釀造果酒的,自然是跟著容公子的。”
常月荷微微噘著嘴,面露委屈。
梁大智皺眉,不論男娃兒女娃兒都不能慣著養不指望以后能有多大出息,別丟人,壞事兒就行大兒媳婦也是個不錯的,到常家這二閨女這里,好像聽不懂話一樣
反正容家酒莊和他們的釀酒坊隔著幾十里路,三郎沒事兒也不會過來,有事兒他和三智可以過去。
竇清幽看過梁家釀酒坊,是個老釀酒坊,旁邊都買下來,慢慢改建成酒莊,大舅和三舅都看過她們家的酒莊,直接照著來,建造的大些就行,基本沒事,也就不用過去。
倒是容家酒莊這邊,因為天氣炎熱,釀酒工技術不熟,一下子收了不少的果子,卻釀壞了酒。
竇清幽一看那些釀下去的枇杷和荔枝,趕緊施救,一壇子五十斤需要將近七八十斤的果肉,一百多斤的果子,有一塊壞的,一整壇就全壞了。那些還沒有壞過的,竇清幽看了下,準備釀成果醋,好歹可以挽回損失。
結果轉眼兩天功夫,那些準備釀制果醋的壇子都挨個全壞了。
“怎么會壞的這么壞”竇清幽挨個看過,不僅起疑。
竇三郎聞了下,“這個樣子已經全壞了,也不能再用了。”
程管事一臉可惜,“本來釀酒工就不多,這次帶過來也有不少,只是新招來的人,剛上手,一個不慎,就出了差錯。這韶州府一帶夏天又實在炎熱,蚊蟲又多,一旦開了口,很快也就壞了。”
容華看了下,“附近遍種七里香和防蚊蟲的藥草。”
管事忙應聲,“已經在酒莊里放了防止蚊蟲的藥草了,氣溫這個實在沒有辦法。”
竇清幽也沒辦法,只能好好防護,“防護的好一些,就會少出些問題。”這里沒有辦法控溫,只能變通。好在大多數的果酒沒有釀壞。
新的一批荔枝拉了過來,竇清幽直接卷了袖子下手,手把手的教。
容華也換了一身布衣長袍,卷著袖子過來。
“公子”程管事驚道。
脫下那身牙白色的闊袖長衫,一身灰白色布衣長袍,依舊難掩他如玉如翠的風華,只更平易近人了些。高不可攀的神邸走下了神壇。
“你手用烈酒洗干凈沒”竇清幽卻問他。
容華伸出手,輕笑,“檢查一遍看看。”
炎熱酷暑的天,他輕笑一聲仿佛侵入心扉的山泉般,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翻過來,掌心干凈的行走著淡淡的手紋,手掌手指皆有薄繭。
竇清幽眼神閃了下,教他和幾個不熟練的釀酒工處理果子,裝壇釀造。
認了四娘的老婆子莊媽媽看竇清幽天天在酒莊里,也跟著到酒莊里干活兒幫忙,“我還能干動很多重活兒,四少爺就讓我也干吧”
竇清幽懷疑她的身份,而且她很有意跟著她,卻并不是跟著明顯商隊里面的主子容華,“你就留在住處吧我正好缺兩套換洗的衣裳。”
莊媽媽神色微變,“四少爺我針線活兒不是很好,怕是做了衣裳,四少爺穿出來會影響不好。”
“不必繡花繡紋路。”竇清幽笑了下,把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