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媽媽看看她,只得應聲,拿了衣裳料子,給她裁衣裳。
容華看看她,“這莊媽媽你準備繼續留著”
竇清幽想了下,“她要有目的,也只有留在身邊才能看得出來。要真是個可憐的,也算是行善積德了。”
“我讓人去她說的村鎮查了,消息應該很快就送過來了。”容華卻不建議她留著莊媽媽,即便真如她說的一般,秦安王府出來的奴仆,還是不要收留的好。尤其她還是個管事的。
竇清幽笑著跟他道謝,她暫時收著這個莊媽媽,也是因為長生,總之先留在身邊。
很快容華讓人調查的消息傳來,莊媽媽說的是真的,她前年和兒子回到老家,在家里卻經常受到虐待,人也比回來的時候餓的受了一大圈,前些日子不見了人,兒子兒媳婦都說是去遠親家里走親戚去了,沒回來,家里銀子也丟了一百多兩,懷疑她是拿著銀子跑了。
竇清幽聽完,心里更加疑惑,只可惜這個時候沒有相片,畫的畫像也似是而非說她像誰她就像誰了。
莊媽媽也知道竇清幽很懷疑她,第一件長袍快做好時,喊了竇清幽試穿,“看哪個地方不合身的,再裁剪了重新縫。”
竇清幽看看她,直接換上,很梁氏的針線活兒差了不少,衣裳肩膀處和腋下很不合身。
莊媽媽一看,忙笑道,“整天跟著我家那口子搗鼓藥房,針線活兒都擱置了,我再改”讓竇傳家換下來,拿著拉了線重新改。
她放在針線簍子下面的戶籍文書露了出來。
竇清幽看了眼,“你戶籍文書怎么沒收起來”看她一眼,說著拿起來,下面是戶籍文書。
莊媽媽看了看,回她,“我也沒啥行禮,就壓在針線簍子里了。不如就放在四少爺那先幫我收著吧”
竇清幽看了下那戶籍文書,也和查到的絲毫不差,莊媽媽叫莊小菊,東留村人,夫家姓江。而她之前是賣身的,后來拿了賣身契隨著其他眾奴逃出來,回鄉后,重建的戶籍文書。東西倒是真的,她沒客氣直接幫她收了起來。
莊媽媽很快給她改好了衣裳,“這衣裳做的難看,好料子都浪費了,四少爺湊合著干活兒的時候穿吧我現在手熟了些,再做一件,就找回感覺了。”
“放著吧我替換著穿。”竇清幽看看,泡進了水里洗,沒有穿。
衣裳泡了一夜,也沒見異常,竇清幽洗了,替換穿了。
竇三郎聽她懷疑的,也不贊同她留下莊媽媽,“直接給她些銀錢,讓她留在這邊也行,不愿意的,招呼人家繼續去管事,也容易找。”
“那我們走的時候,把她留下吧。”竇清幽點點頭。
韶州府這邊的酒莊因為提前做了準備工作,又有梁大智和梁三智帶來的梁家溝村人教授釀酒工釀制果酒,很多人已經學成。本準備那些釀不成果酒的釀成果醋,但全部壞了,也沒能釀成,后面竇清幽親自盯著,每一壇都盯得仔細,也再沒壞的,那些釀酒工也漸漸熟練了。
新一批的荔枝酒和枇杷酒出來,有人上門來了,直接找容華,要跟他談合作果酒的事。
竇清幽扮作小廝,站在廳堂里旁聽。
容華打聽了來人身份,是底下甲粵縣縣令的女婿,又不動聲色的套出了甲粵縣縣令的情況,直接道,“毛公子真是來得巧了,我初來乍到,就想走個財路快的,聽這邊多礦藏,正準備找人合作礦藏生意,粵流山那一帶聽說還沒被買完,就把粵流山那邊都買下來,跟毛公子合作。不知道毛公子意下如何”
“你買下了粵流山那邊的山地”毛公子臉色微變,那個地方是他都不敢插手不敢碰的地方。
容華點頭,“早前就買了下來,這些日子忙著酒莊的事,又釀壞了一批酒,都還沒過去看呢”
毛公子說話的態度頓時變軟變和緩了,商量的口氣跟容華求合作。他在這邊是地頭蛇,容華就算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我們合作也能用最低的成本,賺更多的錢。”
最低的成本不過是壓榨那些果農,這邊本就離京城繁華之地遙遠,治理也落后,又因多連山區,百姓生活貧苦的多,匪患嚴重,海匪猖獗,再剝削壓榨,就沒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