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三郎不放心,跟著一塊回了家。
竇小郎和長生,梁五郎梁六郎幾個都在洺河酒樓了,還有幾個陳姓人伙計都還等著。
聽了情況,都罵何有福心思惡毒下賤,斷子絕孫也活該,廚子也做好了飯,把陳天寶安置好,竇清幽幾個也沒立馬回去,在酒樓里吃了飯,陳婆子的小兒子陳六留下照看陳天寶,娘幾個這才回家。
“果然使的好計策讓何有福來算計咬我們,這樣的流言就算是假的,咱們也不能把何有福打死,證明也不好證明,摸的一身黑流言四起,讓本來唐家小姐和竇大郎的流言一下子就給壓了下去”竇三郎喝一口茶,還覺的壓不下氣。
竇清幽也沒想到,刁氏和竇二娘她們會搞出這一出事來,不僅把眾人的注意力引到梁氏身上,還直接壞掉梁氏的名聲。如果不是何有福被打壞命根子去了衙門告狀,不是梁氏那個瘊子長掉了,她們很難徹底洗清這個污名。
梁氏罵了兩句,知道罵也沒用,她還擔心何有福會報復,“他想要挾一筆銀子,結果就拿了五十兩,肯定會心里恨不過,我怕他會報復咱們”
“只要他敢來,就徹底廢了他”竇三郎冷眸寒光。
“總之你們都小心點,尤其是小郎天天來回跑著去學堂”梁氏不放心道。
竇小郎連忙應聲,“我現在不想回來,就不用回家來了,我現在大模大樣去天寶叔家蹭飯了”
這話說的幾個人都忍不住笑起來,“你以前還不是大模大樣去蹭飯的”
“那不一樣以前蹭的心虛,現在蹭的理直氣壯天寶叔又開著酒樓,去了就吃好吃的啥好吃的都有”竇小郎眉飛色舞道。
梁氏白他一眼。
竇清幽督促他勤鍛煉,“你要吃的圓滾滾的,就不要你了”
竇小郎抬了抬下巴,“小爺我是吃不胖體質不像學堂里的倆仨胖子我的身材現在就好,長大了也肯定勻稱挺拔健壯英俊”
“吹吧你天天去吃酒樓,照不半年,你雙下巴都出來了”梁氏嗔他。
竇小郎嘿嘿笑,“我肯定天天鍛煉啊要不我學武功算了反正我現在還小,三哥都大了,也學不成了,也沒功夫學。我就拜個師父學武功好了等我學好了,也能保護你們”
聽他要學武功,端果盤進來的莊媽媽看了他一眼。
梁氏倒是動心了,跟竇清幽和竇三郎商量,“要不請個武師,教教他練武學一身拳腳,總也沒有壞處以后出門在外,也讓人放心不少”
竇三郎和竇清幽對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了從韶州府回程路上的土匪劫殺,都贊同,“就算不為學成啥高手,也能強身健體真碰到意外情況,也能自保”
竇小郎見家里人都支持,不禁大喜過望,“早知道你們都同意,就應該早點說啊要趕緊的要給我找個厲害的師父我以后就學成武功高手”
“那三郎去縣城后,就讓人打聽打聽。”梁氏應下。
“好先打聽下情況最好是能把人請家里,不過也得做好準備,很多武師是辦武館收徒,得到他們那去學的總之我先打聽下情況再看”竇三郎應聲。
又說了會話,一家人這才都歇下。
次一天起來,吃了早飯,竇三郎帶著竇小郎先去看了陳天寶,見他用了藥情況轉好,送了竇小郎去學堂,他也趕去縣城嚴夫子那里,跟秦寒遠說起家里想請個武師的打算。
秦寒遠立馬就把事兒攬到自己身上,說他認識的有,身手很厲害,給竇三郎介紹。
竇三郎找他就是想找個靠譜的,忙跟他謝過。
嚴夫子過來,“我上次的酒喝完了。”
竇三郎一聽,忙笑道,“夫子那酒性烈,夫子還是不要貪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