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會比去年多,山上的野葡萄管理得當,結的葡萄也多了起來。葡萄酒今年多釀了些,西瓜酒也多釀了不少。能請到顧師傅,也多虧了秦少爺幫忙。等會走的時候,拉上兩壇酒回去吧”竇清幽大方道。雖然秦雪鈞買的也不少,但那是花錢的,這是她送的謝禮。
秦寒遠卻沒打算走,“我明日和竇孝征一塊走。”
竇清幽愣了下,“住下”
“怎么不行”秦寒遠斜睨著她。
“那倒沒有。”竇清幽笑了笑。
秦寒遠哼了哼,“我正好來檢查一下,你這些日子都學的怎么樣了”
“這些日子在看書,容公子給了我兩本奇聞怪談,我剛看完,倒是沒學什么。”竇清幽回他。
秦寒遠一聽,臉色頓時有些不好,“什么奇聞怪談那么好看讓你連正經學的都荒廢耽誤了”
“我又不考功名,不學八股文章。看些雜書,也挺有趣的也能歇息休閑一下”竇清幽是在啃那本厚厚的萬事通。
“那你琴棋書畫呢你琴彈的不好,就是練的少”秦寒遠沉著小臉,批評教育她。
竇清幽有些無奈,“你又不是夫子”給人當夫子當上癮了這少爺。
秦寒遠喊著一張小臉,“你跟我下盤棋”
“讓我三哥跟你下吧”竇清幽下午還要忙釀酒。
“那你是干啥去”秦寒遠怒問她。
竇清幽笑了下,“我還要去釀酒。”叫來櫻桃和蘇梨,轉運給她打下手,就去了酒莊后院。
竇三郎把顧升安置好過來,“寒遠不是要去看釀酒坊走吧我帶你”
秦寒遠也不提下棋的事了,跟著他到釀酒坊來。
釀酒工們都已經開始干活兒了,等農忙要放農忙假,還連著八月十五,所以這幾天果子都集中過來,要集中趕制。
看到兩人,不少人都認識秦寒遠這個秦家少爺,笑著問了好。
轉了兩圈沒見竇清幽,秦寒遠就問,“竇四不是也來釀酒了她人在哪釀的”
“四妹在釀制新酒,所以在酒莊后院。”竇三郎就解釋。
釀酒坊分前廳,前院,中院和后院。
后院不大,單分出來釀制新酒和秘方酒品的。
秦寒遠一聽就要過去看看。
竇清幽在釀制高度蒸餾果酒,要經過調制,釀造再蒸餾提取酒液。
秦寒遠過來一看,幾個人都穿著圍裙,正在燒火,頓時皺眉,“這是在釀白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