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釀白酒果酒畢竟家家戶戶都會,以后也不能單靠果酒支撐”竇三郎應聲,也卷了袖子上去幫忙。
秦寒遠看了看,天本來就熱,竇清幽還套著個圍裙,站在火爐旁,整個小臉都烤的紅紅的,滿額頭的汗,不禁眉頭皺的更緊,“這種活兒,交給那些釀酒工就是了”
竇清幽看他一眼,“新酒不是釀酒工能一下釀出來的,他們有自己活兒,每天要干夠量,也沒有時間,沒有材料折騰著釀新酒出來。”
秦寒遠張張嘴,有些說不出話來。她們家只有竇三郎一個成年的男丁,他還在外念書,回家的時候少。家里這么一攤子,全靠她和她娘了。
待了一下午,幫忙也幫不上啥忙,連遞個東西都用不上,只能看著。
到晚上,竇清幽回去洗了澡,歇息了會,和梁氏,閔夫子一塊吃了飯,看了會書,直接就早早歇息了。
次一天起來,山風陣陣吹著,已經有了秋的涼爽之意。
竇清幽和莊媽媽,櫻桃蘇梨幾個繞著山坡果園跑了幾圈,鍛煉完回來。
家里已經擺上了早飯。
因為顧升已經開始教竇小郎基本功了,要求就是每日卯時起來練,天剛剛破曉,程媽媽和李媽媽早飯也準備的早了。
秦寒遠看竇清幽也出去鍛煉,“干脆你也跟著顧升學些拳腳防身吧”說完又有些后悔,她一個女兒家,學什么拳腳
梁氏也覺的是,閨女家學打打殺殺的也不好。不過想到她差點被劫持,在外面還遇到了劫匪,就讓她也跟著練練,“你反正每天早起來去跑,不如也練練每天練一個時辰,強身健體也好”
竇清幽看看她,點了頭,“好我先跟著練幾天試試”
顧升很好說話,一聽就立馬應了,教起她來,比教竇小郎還殷勤。
莊媽媽看她和顧升學練武,學的那些,忍不住暗暗皺了皺眉。
那邊梁三智回來了,帶了兩大船的南方果酒,都是釀酒坊里出的,把酒送了回來。
竇清幽和梁氏也跟著過去接了,幫著歸攏統籌了上交的貢酒。
梁三智和梁二智還要跟著貢酒送進京,起碼他們得保證貢酒安全到了京城,進了皇宮。
都沒有去過京城,容華借了個管事跟著他們。
“想不想也去看看”見船隊都走遠了,竇清幽還在看,竇三郎問她。
竇清幽回頭,“京城也不過就是京城。我是擔心二舅三舅這次去送貢酒會出啥事兒。”
“又杞人憂天了哪能會出了啥事兒酒是宮里要的,不是也都喝過了,這一批都是精釀,也保證不會出問題。”竇三郎笑。
竇清幽點頭,梁氏畢竟只是村子里的莊稼戶,即便智慧,但畢竟沒有走出去過。這一條皇商之路,突然走上去了,也并不全然都是好事。
今年的八月十五,梁家的三兄弟都要在外面過了。除了梁大郎這些孫子輩的,誰都趕不回來過。
樊氏也立馬感覺到,家里掙的錢多了,人也忙了,之前還是一天到晚見不著人,現在就變成一年到頭見不著人了還得提心吊膽的,八月十五都過不好。
竇清幽做了不少酒心月餅,教給梁家,讓做了給各處送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