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華和那兩個梁家表少爺來了之后,才買了甘蔗釀甘蔗酒的。難道不是在釀甘蔗酒,而是在制作蔗糖目的就是為了引他買遍附近州縣的甘蔗
意識到被坑,錢姜晟怒不可遏,“小小一個土包子,不過是走狗屎運撞上了,弄了個皇商。還敢跟老子斗坑害老子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管事還是有些忌憚的,“大爺他們畢竟靠的是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算什么狗屁東西在韶州府可不是他說了算的”錢姜晟怒吼一聲,喊了人來,低聲吩咐一番。
有人喝了梁家釀酒坊釀出的果酒,流產了。
那家還是老賴,直接帶著人就到釀酒坊來鬧事,拿著家伙要打砸了釀酒坊。
“我們三代單傳,我婆娘可是好不容易懷上了身孕,你們說孕婦也可以喝上兩杯你們釀的果酒,結果我婆娘六個月大的男嬰就流掉了就是喝了你們的果酒你們釀的果酒害死人,害死了我未出生的兒子害的我婆娘也只剩半條命我今兒個就砸了你們釀酒坊”
領頭的漢子叫罵著,一群人拿著家伙什,就要沖進來打砸。
梁大智和梁三智幾個立馬領著釀酒工也都迎出來,“我不是跟你們打架你媳婦兒要真是喝了我家的果酒小產,我們不會不認但我們也絕不容許隨便污蔑你們要是膽敢再次鬧事,我們就到官府去說說理”
“你媳婦兒真要是喝了我們釀的果酒出事,你們就去衙門告休要來作坊里鬧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果酒賣出去,經了多少人的手,你們也是從酒館里買的吧酒是你們自己家人開封的吧你們多少人經手,你媳婦兒小產也并沒有確定就是喝了果酒才小產的你們就來鬧事,實在放肆”竇三郎也出來,怒斥。
領頭的老賴叫喊著,“我聽不懂你們嘰嘰歪歪的啥我婆娘就是喝你們釀的果酒才流產的大夫都已經說了老子今兒個就要找你們報仇給我打砸了他們”
一群人叫嚷著,沖上來就要打砸。
那邊一隊官差趕過來,“是誰當街鬧事都給我住手了”
老懶剛上手,還沒開始打,見官差來那么快,頓時臉色變了變,噼里啪啦就把婆娘喝了梁家釀酒坊釀的果酒,兒子流產的事跟官差講了一遍。
打頭的官差聽完,讓有事去衙門,不能私斗。
官府對私斗有嚴厲的規定,尤其是南方一帶。山高皇帝遠,生活習性和風俗,規矩種種都不一樣,往往是一個寨子和一個寨子私斗,一個族和另一個族私斗,打殺出人命。
老賴本想在官差來之前大打一場,看來他們梁家釀酒坊在官府里有人
官差直接帶了老賴和梁大智幾個到了衙門。
老賴非要賴著他婆娘就是喝了梁家釀酒坊的果酒才流產的。
只別的孕婦也有喝的,人家卻沒有出事,他們買的也是低度甜酒,幾乎是果味兒飲品。酒也不是密封了從梁家釀酒坊直接到了孕婦手里的,中間經過很多道。
知府大人直接駁斥了老賴一通,讓查清他媳婦兒流產的真相。
梁大智和梁三智回到的釀酒坊,臉色都很是難看。他們已經猜到,是有人對付他們而那個人就是錢姜晟無疑
“那么多人喝了都沒事,而且賣酒的時候都警示過,對有些果子過敏的,不能喝讓她們喝之前都先用點試試了”
竇清幽擰眉,想了片刻,“怕不單單這一樁,今兒個先放假,馬上找人敲鑼通知眾人,暫停喝任何果酒酒館里也讓他們暫時先別賣”
“可他們那些人要是喝了別家的果酒,也賴上我們”常遠平皺眉道。
“我們只管梁家和容家,別家的不管只告訴他們近期有人陷害,誰家不聽警示的,出事概不負責喝了別家的果酒出事的,更休想賴上”竇清幽沉聲吩咐。
梁大智立馬領著人去辦。花錢雇了本地的村人,到處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