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管電梯。”老頭顧不上疼,對這種蠻不講理的人,他覺著能活著回去就不錯了。
楊長峰扔下這個“工作證”,環顧了一圈:“還有多少個電梯管理員?”
呼啦啦站起來二三十個。
站在過道里的工人和科研代表氣的渾身發抖,這叫什么?這叫工人?
“把工會成員名單給我。”楊長峰知道,上級派他來,就是讓他用他的方式幫助江慕洋的,既然沒有派專門的調查工作組來,那就要內部處理,這是他最擅長的。
主席臺上的抽屜里有花名冊,楊長峰順手接過來,看了一眼彎著腰送花名冊的胖女人:“你又是什么崗位的?”
“辦公室的,一般工人,領導見笑。”胖女人心虛地瞥了兩眼楊長峰手里的槍,子彈是上膛的。
楊長峰奇道:“我昨天轉了一圈,在辦公室沒看到你吧?”
“沒有,沒有,我,我病假。”胖女人訕笑著,更加心虛了。
黑臉工人罵道:“放屁,你算什么辦公室的?請病假?病假半年,嘿,你還真嬌氣,辦公室衛生歸辦公室人員打掃,你在辦公室做什么工作?要不是你男人是后勤主管,你能在公司拿到編制?”
“這么說,這就是非法占用工作崗位吧?”楊長峰手指一指:“抓!”
“憑什么?”女人急了,這怎么拍馬還沒拍到位呢,連忙叫嚷,“都是這樣,憑什么抓我?”
楊長峰笑了:“哦?還有別人?那你說,還有誰?”
說著,手里的槍又橫起來,槍口對準了胖女人。
一橫心,胖女人手指一指:“他,她,他們都是走后門進來的,憑啥抓我一個?”
最喜歡這種人了,自以為法不責眾,哪知道老子今天就是抱著把工會代表當中的絕大多數都清理掉的主意來的。楊長峰樂了:“算你檢舉有功,再指一下,還有哪些人是走后門進來的——哦,工人兄弟們如果有情況要反應,麻煩也說一下,工會嘛,就是工人代表的地盤,你們要是不服有人頂替你們的位置,那就說出
來,趁著江慕洋還沒來,咱們先把這個問題解決一下。”
工人們有點顧慮,先沒說話。
可不用楊長峰下令,一看到胖女人手指的幾個人立馬沖過去拖出來的戰士們手里摁著的幾個人喊了起來:“不公平,憑什么副總能花錢買,我們就不能進工會?”
“說說看,哪個副總是花錢買的,有證據算你立功,沒證據算你造謠誹謗,罪加一等,來,說。”楊長峰蹲下去,拍拍那幾個人的臉,拿出一個筆記本,“你們說,我來記。”
“姓胡的不就是花錢買的嗎,從當處長就是花錢買的,我們有證據,你有本事把他抓起來。”幾個人以為楊長峰不敢動手,叫囂的有點肆無忌憚。
后門外幾個副總面面相覷,這怎么還咬上了呢?
“不行,不能由著他胡鬧,走,我們去阻攔一下,這是工會,不是他保安部。”某個臉都紫了的副總連忙要拉著幾個副總一起進門。
你當別人傻啊?
姓楊的明顯就是要讓大家互相咬,這個時候進去,那不是給他送菜嘛,那王八蛋可橫的很,根本不聽別人的話!會議室里,楊長峰讓戰士們摁著那幾個人,讓他們咬人,自己背著手在前面幾排一轉,順手扯著幾個人出來扔在過道上:“自己是什么人還不清楚,還等著我來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