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怕楊長峰把那些人徹底得罪了,今后沒有合作的可能性。
更何況,公司的權力就集中在那些人的親戚手里呢,要是得罪了這些人,就算他們能在工會占據一席之地,人家掌權的不給他們好的工作環境,那太得不償失了。
兩個電梯管理員囁嚅了半晌,才說:“那我們也是工人,我們也是勞動者。”“在家里坐著等工資的勞動者?”楊長峰鄙夷道,“來,說說看,你們每天上班多久,工作內容又是什么,還有,一個月,不,一年,你們能工作幾個小時。還有,這編制是怎么回事,當然,我知道,有些人
應該照顧,你們被照顧的理由是什么?”
兩人沒敢說他們有人在公司當官,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個理由,說:“我們只能做那點事情,那個崗位要需要人。”
電梯管理員,說直白一點,就是管理一個電梯的衛生,安全性的人,可能源集團的電梯管理員不是干這個的。
領導來了,提前給領導按好樓層。
就這么一個工作。
但他們的工資可不低,一個月五千多呢。
楊長峰翹起二郎腿,拿著花名冊又看了一遍,搖搖頭道:“這些情況,查起來可費勁的很啊。”
知道就好!
知道費勁,就看你怎么查。
膽小的幾個關系戶主動提出“退休”——那當然是退休了,人家是有編制的人,不退休,難道開除?
“不不不,你們的問題吧,不是退休不退休的事情,而是先查一查怎么進了編制的問題,不問前因,只看結果,那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楊長峰點著頭,還好,沒抖腿。
就這,已經夠被門外偷偷觀察的幾個副總鄙夷的了。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放在領導崗位上也改變不了,看那樣子,壓根就是一個充其量只能當村長的人,讓他當副總級別的安保部隊指揮官,那不是趕鴨子上架么。
還有,姓江的怎么還不來開會?
難道她就這么放任姓楊的在這里胡鬧嗎?“這樣下去不行,得想辦法從定位上反擊,姓楊的可不是體制內的,他這個副總級別只能算是聘請的!”某副總摸著下巴,提出武裝斗爭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