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團子現在什么反應都不想給,她就先把那四個年輕人的情況穩住。
“賀大人”
“云師,叫我們先生女士就行。”眼前這位云師絕對不簡單,現在還是清仔他們的恩人,事實上他們在來到森族求助時,就沒有什么高人一等的概念。
“那幾位先生,女士,你們自行分組,把他們四位按在病床上不要動,不管用什么辦法,要讓他們不能動彈。”一會她開始之后,就容不得中途中斷。
她即將開始的治療方式,就算是用麻藥都無濟于事,只能強行忍耐。
在云久這么說的時候,賀水流他們甩手就是一股力量激發出去,那些力量把四人牢牢的固定在病床上,還不會影響云久的治療。
“水流哥,要不要這樣。”最強的力量禁錮,他們
“云師說你們可能會受不住,免得你們一會掙扎的時候影響治療進度,你們堅持堅持。”他們不知道云師口中的很痛很痛是多痛,不知道以清仔他們的韌性能否真的承受不住,但不管怎樣,他們都不能掉以輕心。
“我可是女生。”閆婷婷也是頭皮發麻,為什么她要承受一樣的待遇。
“現在知道自己是個女生了。”葉婆娑跟明秀是異口同聲的吐槽這個妹子。
戰場上那比男人還彪悍的戰斗模式,也是沒誰了。
閆婷婷瞬間啞口無言。
“如果可以,保護他們的舌頭,擔心他們會不小心咬到。”云久已經鋪開自己的針包,里面并排著長長短短的銀針和剩下的金針。
旁邊是一盞消毒的酒精燈。
還有四個小的水晶盒子并排擺著。
在聽到云久的話后。
在場的人都隱隱抽了一口氣。
“先把這個給他們吃下。”云久背著他們,指了指那四個小水晶盒子。
這次是向隨東他們過來拿走盒子。
即使他們現在充滿了好奇也要忍耐,要問什么,等云師治療結束后再說。
“要馬上給他們吃下去,記得要咀嚼,那樣吸收會更好,藥力才能更有效的發揮出來。”奶團子有的待遇,這四位都要有。
向隨東等人沒有遲疑,打開盒子,就把里面裝著的黑色藥丸往四人嘴里塞。
然后
跟奶團子同款的表情出現。
救命啊這是什么嚇死人的味道,本來以為之前喝下的藥劑已經讓他們難以下咽,這、這東西,簡直讓他們想原地去世。
還、還要咀嚼。
云師,你怎么舍得那么對待你家小森族。
小森族,你居然是這樣的小森族。
這種好事情居然都不忘記他們。
是他們艱難咀嚼的時候就感受到龐大的藥力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可是可是什么呀趕緊吞下才是真理。
沒錯,這四個就跟在撕咬什么令他們無比憤恨的東西,那表情,那架勢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當吞咽后,他們感覺人生都是昏暗的。
為什么要受傷還是這么重的傷為什么只有云師能夠治療為什么有太多的為什么
其實這還不算什么不就是良藥苦口。
接下來他們即將承受的,使得站戰斗方面從來都是不要命模式的四人,對自我保護意識達到了某種令人驚嘆的地步,在試煉戰場的時候,那是尤為明顯。
休想他們在不計后果的橫沖直撞,有時候是可以動動腦子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