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安頷首:“自是有的,若當真全然無用,又何來巫蠱邪術之說?”
這樣說來,倒也有幾分道理,如果真的沒用,也不會被人如此恐懼。
“只是,巫蠱之術鮮少外傳,其法大都邪惡詭秘,手段殘忍,常以血肉性命及各類毒物為介,尋常人不得而知罷了。”
“所以當年才會禍亂前朝,最終導致其亡國。”
齊樂樂道:“所以我朝才會引以為鑒,視其為洪水猛獸?”
謝子安淡淡應了一聲。
齊樂樂又道:“如此說來,王蓉蓉豈不是挺冤枉的?人沒害到不說,還可能丟了性命。”
“你同情她?”
“曾經是有那么一丟丟的同情吧,畢竟她肚子里懷的是我大哥的骨肉。”齊樂樂伸手比了一點點:“但現在知道她都扎我小人想咒死我了,我還同情她?我又不是菩薩轉世。”
到了這會兒,謝子安算是看出來了,他這位小妻子是當真不在意被扎了小人的事兒,甚至都沒把王蓉蓉放在心上,自然也不必他費心寬慰。
等兩人回到家后,意外發現葛大夫竟然也在,蘇雅嫻還沖齊樂樂招招手:“樂兒快來,讓葛大夫給你瞧瞧。”
齊樂樂乖巧地坐過去,她可以拒絕陳氏,但拒絕不了蘇雅嫻,因為后者對她是真心實意地疼愛。
“有勞葛大夫了。”
葛大夫頷首,將手指搭在她手腕處,良久,道:“身子有些虛,吃幾副藥調理一下即可。”
蘇雅嫻笑道:“好,勞煩了。”
齊樂樂下意識抿了抿唇,瞬間想起初中時外婆帶她看中醫調理身子的日子,隱約感受到一股子苦意在口腔中蔓延,中藥啊,那是真難喝啊!
趁著謝子安陪葛大夫去寫方子的功夫,齊樂樂問:“娘的頭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月子里落下的毛病,偶爾發作那么一下,不值得大驚小怪。”
齊樂樂道:“那明兒我給娘燉一盅鴿子天麻湯吧!補一補。”
蘇雅嫻笑著應了:“好。”
齊樂樂心里頭已經開始盤算著把空間里那棵樹的果子切碎了放湯里去燉一燉,讓大家都吃一些,一起補補身子。
另一邊,葛大夫的語氣有些沉:“那丫頭的身子虧得厲害,又受了大寒,短期內怕是難以受孕,得仔細調理一陣子才行。”
“要調理多久?”
葛大夫道:“若是著急有孕,一年半載也能試試,若從長遠看,調理個兩三年,將身子徹底養好,是最好不過。”
謝子安不假思索道:“孩子不急,先將她身子養好。”
葛大夫反倒有些猶豫了,道:“其實先生個孩子,再繼續調理也是可行的。”
“不必,我娘也是這個意思。”
葛大夫笑起來:“那好,我便先開五副藥,待服完之后再來找我。”
“有勞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