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簡單?”
幽桐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秦川頓時眉開眼笑:“還是前輩有辦法!”
蘇云亭,你給我等著!
就在此時,有個丫鬟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道:“不好了!白小娘流產了!”
秦川皺起眉頭:“她又鬧什么幺蛾子?本王這會兒沒心情理她!”
“不是鬧,都見紅了!”丫鬟焦急道。
“真是煩死了。”秦川起身給幽桐行了個禮道,“前輩見笑了,府中小妾出了意外,我還是要去看看的。”
幽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點點頭道:“去吧。”
告別幽桐,秦川渾身輕松的走向白新月的房間。
老遠她就聽見白新月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他沒來由的心煩意亂。
這個女人怎么就會哭?
他猶豫了一會兒,這才抬腳走了進去。
御醫已經診完脈了,正在跟冬霜了解情況。
“夫人最近都吃過什么?”
冬霜一點也不著急,緩緩的道:“都是往日常吃的,以及一些安胎藥。”
“可否每一件都取一些來給老夫看看?”御醫道。
“為何要看這些東西?”秦川疑惑道,“莫非……”
御醫捋了捋胡子道:“夫人的滑胎似乎是藥物導致的,具體情況微臣還需要看過那些食物之后才能定奪。”
“八爺!你可算來了!有人要害我,要害我們的孩子!八爺,你一定要給我們的孩子報仇啊!”
白新月滿臉慘白,掙扎著從床上起身,一把拉住了秦川的衣袖。
“夫人,你剛剛滑胎,可不能如此激動,當心血流不止!”御醫一驚,連忙來安撫她。
可她就跟聽不見一樣,拼命的搖晃著秦川的手,大喊有人要害她。
秦川被她吵的頭痛欲裂,好不容易在幽桐那得來的好心情都要沒了。
他大吼一聲:“閉嘴!”
白新月被嚇了一跳,松開了拉住他的手。
她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當初,她利用孩子和嫁妝逼迫秦川娶了她,如今她嫁妝沒了,孩子也沒了,秦川會怎么對她?
她不敢細想。
沒一會兒,冬霜將她白新月這些日子吃過的東西都取了一部分來。
御醫一一查驗著,查到安胎藥的時候,他皺著眉頭“嗯?”了一聲。
“可否給微臣看看這安胎藥的藥方?”
冬霜遞過藥方,御醫皺著眉看了看,疑惑道:“奇怪,藥方并無問題,可這藥渣……”
“藥渣怎么了?”白新月連忙問。
“藥渣里面多了幾味藥材。”
此話一出,白新月一驚:“不可能!我從小在藥鋪長大,如果多了藥,我怎么會發現不了!”
御醫又仔細聞了聞藥渣,抓起一把碾碎道:“不會錯的,這里面多了紅花,只是劑量非常少,所以很難發現。”
這話如同一記驚雷落下,將白新月劈了個正著。
“怎么會這樣?冬霜,怎么會這樣?難道我真的資質愚鈍,比不上她?”
她慌亂的看向冬霜,卻發現冬霜冷冷的看著她,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冬霜?”白新月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難道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