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霜冷傲的道:“沒錯,就是我干得!”
白新月氣的咬牙切齒:“你這賤人!我對你難道不好嗎?你竟然害我,害我的孩子!”
“你對我好?虧你問的出來。”冬霜冷笑道,“從前在蘇家,你只要在蘇云亭那受了氣就會打罵我,這些年來,我身上可有一塊好皮子?”
“這些我都能忍,可我無法原諒你竟然把我獻給那個老男人。”冬霜眼眶泛紅,瞪著白新月道,“從那天起,我就每天給你的安胎藥里加一點紅花。”
“你如此自負,當然不會把我放在眼里,也就不會細查我給你的藥。”
“哈哈哈,白新月,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秦川眉頭一皺:“你說什么?什么把你獻給老男人?這是怎么回事?”
冬霜的眼淚終于抑制不住,她靠在秦川懷中,淚如雨下:“那位給您治病的前輩看上了她,可她卻將我獻給了他,讓我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夜,連我們的孩子也……八爺,奴婢對不起您,奴婢當時就想自我了斷,但一想到這個女人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就不想放過她!”
白新月看到他們兩人這樣,還聽見冬霜口口聲聲說著“我們的孩子”,只覺得腦子一嗡:“你說什么?你們居然……”
她也顧不上剛剛流產的虛弱,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對著冬霜一陣拳打腳踢:“你這賤人!想男人想瘋了吧!我的男人你也敢勾引,你個不要臉的!”
秦川看她這副瘋魔的樣子,心生厭煩,一把將她推倒在地,護住了冬霜。
白新月倒在地上,一臉錯愕。
冬霜擦了擦臉上被她抓傷的地方,冷笑道:“冬霜這些手段可都是跟小姐您學的啊,您當初不也是這樣跟蘇云亭爭的嗎?”
“你胡說什么!”白新月大吼著。
“不然呢?”秦川冷眼看著她,“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當初不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的?”
“你胡說!你胡說!!”白新月失聲尖叫起來,“誰不知道我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比蘇云亭更像大小姐!!是你,貪圖我的美色!是你勾引我的!!”
秦川仿佛聽見什么笑話一般道:“你也不照照鏡子。論長相,蘇云亭甩你幾條街,論學識,京城中比你有才的女子到處皆是。你不勾引我,我的眼中怎么會看見你?”
“啊!!!!”白新月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叫,“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不信,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有哪個大家閨秀會在出閣前跟男人亂搞?”秦川扯開她的手,非要她聽見,“你不過是個蕩婦罷了,如若不然,在你身敗名裂的那一天,你就應該以死明志,怎么會活到現在?”
白新月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她大吼一聲,猛地撲向秦川,張嘴咬在了秦川的脖子上。
她用盡全部的力氣,仿佛想就這樣咬死秦川。
可她到底不是秦川的對手,被秦川用內功猛然振飛,狠狠撞在柱子上,吐了一大口鮮血。
“瘋子!”秦川捂著被咬傷的地方怒罵道,“來人,把這瘋子給我關進柴房,不準給她吃食,讓她自生自滅!”
說著,秦川正要去摟住冬霜,卻見冬霜后退了一步。
“冬霜?”秦川有些疑惑。
“八爺,冬霜很感激八爺愿意護著冬霜,但冬霜已經不干凈了,不配再服侍八爺。”
秦川皺眉道:“你不要胡說,那不是你的錯,我不會嫌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