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飛帆暴走之前,《逍遙心經》給出了解決辦法。
“云姐,你出現那些癥狀是因為你的身體和精神都出了問題。當然問題不嚴重,我現在有兩個治療方案,一是,我給你開一付藥方,燒水泡澡,同時我給你施針排毒。”
“二是……”
云飛帆猶豫著不好開口。柳云催問,“二是什么……快說呀?”
“……”
“說不說……”柳云看他不說話,就掐他軟腰。云飛帆忍著巨痛附在她耳邊,“二就是跟你剛才說的一樣……那啥……”
柳云突然松手,拉開兩人距離。
“還是開藥方吧。”兩人異口同聲,雙雙臉紅似火燒。辦公室里氣氛怪怪的,云飛帆快速寫下一份藥方,交給柳云。
柳云接過藥方扭頭就走。
“呼……”
云飛帆長長吐一口氣。他發誓以后再也不用紅芒給女人治病了,因為后果太嚴重。幸好柳云了解他,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因為這段插曲,云飛帆一整天都渾渾噩噩,他沒臉在艾麗斯呆下去,便驅車前往榮生醫院。
說來慚愧,他還是擔任院長后第一次巡視領地。
孫不白和杜心武都有手術,他沒有打擾他們,便一個人隨意在各科室、病房走動。榮生醫院的病人還真多,各科室醫生從上班就不斷接診病人。
走廊上,護士推著藥車,或者病人匆匆而過,忙而有序。
七樓是高級病房區,單是床位費一天就2千,病人非富貴,醫院提供的vip服務,這里的護士不僅專業素質高,顏值也高。
“滾……”
他剛走出電梯,就聽到一聲暴喝。一位護士被人從7號病房踹出,后腦勺狠狠撞到對面墻上,“咚”一聲響,云飛帆都感覺到疼。
護士捂著頭,腦震蕩是逃不了了。
云飛帆正想上前扶她,病房里沖出一個身上掛滿金屬鏈的年輕男子,他揪住護士衣領將他拎起來,就要動手,云飛帆立即出聲制止。
男子回頭,瞪著云飛帆,“你別狗拿老鼠多管閑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千萬別惹事上身,我不是你能得罪的。”
這么囂張?
云飛帆非常驚訝,難道他不知道榮生醫院是老蘇的地盤?
“你應該是病人家屬吧?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些為好,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千萬別沖動。”
隨著身份的改變,云飛帆逼格也升華了。
他沒有動怒,而是好言好語相勸。
“喲嗬,是誰忘了拉褲鏈,把你給露出來了?”一個身穿病服的男子倚了門上,胸口露出狼頭紋身。
云飛帆仍然沒有動怒。
他上前拉開護士,一縷適量紅芒一閃而逝,為她修復腦震蕩。護士剛剛還頭痛欲裂,她不明白為什么被眼前這位醫生扶一下,病癥就消除了。
云飛帆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她沒認出他就是新院長。
金屬男子伸手掐住云飛帆脖子,將他頂到墻上,“你特么聽不懂人話嗎?”
“你說人話了么?”云飛帆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