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男大怒,掏出匕首抵著云飛帆軟腰,目光猙獰,“你是不是找死?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
“不信。”云飛帆一臉淡定。護士卻被嚇得大叫,“你別亂來啊,我要報警了。”她慌慌張張地拿出手機,還沒撥號,手機就被病人一巴掌打飛。
病人將護士推進病房,金屬男押著云飛帆進入病房。
“朋友,這里是醫院,請你千萬要冷靜。”云飛帆再好言相勸。“如果剛才是護士有不對的地方,我們院方愿意賠償你們一切損失。”
“精神損失也賠嗎?”病人冷笑。
“當然。”云飛帆應道。
“不過我想先知道護士哪里做錯了。”
“她罵人,罵我是流氓、撲街。你說我到你們醫院來是花錢治病,不是來花錢找罵的,對吧。”病人申斥。
云飛帆點頭。這沒毛病。
“是你,是你侮辱我在先。我一再提醒你,可是你不僅不收斂,嘴巴不干凈就算了,還動手動腳。”
護士雖然害怕,但是事關自己和醫院聲譽她仍然大膽辯駁。
“小妞,話別說得那么難聽。老子不就是摸你一下么?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不是老子吹牛,東城想被我臨幸的女人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
云飛帆差點反胃。
這年頭,自戀的人多了,象他這么自戀無底線的自戀狂,他是頭一回見。為什么不干脆吹自己后宮佳麗三千,比肩唐宗宋祖呢?
“病人先生,你是在治病,這里是醫院,這位女生是護士,你是在錯誤的時間,在錯誤的地點,選錯了對象,做錯了事。”
云飛帆心里雖然不爽,想抽對方,但是他忍住了,畢竟病人是醫院的客戶,客戶至上,亙古不變。
如果對方及時收斂,他絕對不再計較。
“錯你妹!”金屬男面露兇光。
“濤哥想要女人,需要分時間分地點嗎?”
“哦,原來濤哥屬狗的,失敬,失敬。”云飛帆揶揄。金屬男開始不覺生肖跟泡女人有什么關系,待腦子轉過彎才明白對方在罵濤哥跟狗一樣喜歡濫膠。
“濤哥,他罵你跟狗一樣濫……”金屬男氣急敗壞。
“老子捅死你……哎呀,哎呀……疼疼……”他突然喊疼。
濤哥正豎著耳想聽利刃入肉的聲音呢,誰料金屬男喊疼,“小刀,你有病啊?喊毛線的疼啊?”
“濤哥,我的手。”金屬男帶著哭音。
“你的手怎么了?”濤哥非常惱火,捅人都這么磨跡,你還有臉活著?
“他的手斷了。”云飛帆淡淡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手上稍稍用力,“卡”金屬男手腕粉碎性骨折,匕首掉地上,聲音清脆悅耳。
“啊……啊……”金屬男抱著自己手腕鬼哭狼嚎。七號病房的動靜終于引來其他病房的病人、醫生和護士。
保安跚跚來遲。
“你特么敢打傷小刀?”濤哥目露兇光,色厲內荏。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濤哥嘛。”云飛帆攤手,他的表情在問濤哥:那又怎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