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殺人疑犯,你可得看好了。”
“放心吧,來到這里的囚犯,就沒有能逃得了的。”獄卒從腰側取下鑰匙,冷冷地看向柳冬梅:“走吧!”
柳冬梅跟著他走進一間牢房。
牢房陰暗潮濕,里面只有一只女鬼在哭泣。
柳冬梅前腳剛走進去,牢房房門便被鎖上了。
聽見獄卒的腳步聲遠去,柳冬梅將目光從女鬼的身上收回來,拿出傳送符,直接回了家。
王大川正在院子里掃地,看見她突然出現,稍稍有些詫異。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袁記酒樓的小廝死了,我被當做疑犯抓了。大川,若是我明日還沒回來,你去一趟鎮上,找袁三爺幫忙作證。”
王大川聽見她的話,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不能等明天了,我現在就……”
“不急。若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想麻煩別人。等等吧,或許縣令下午就會提我去公堂審案了。”
見她說得有道理,王大川微微頷首:“好!”
“那我先回去了。”
“這么著急么?要不,在家里吃了午飯再回去?”
“不行,我不能在家里待太久。以免被獄卒發現我不見了,連累到家里。”
“好吧,那你小心。萬一遇到什么事情,感覺用傳送符回來。”
“嗯,我知道!”
柳冬梅點點頭。
她心念一動,眨眼間又回到了牢房里。
一直蹲在角落里哭泣的女鬼,被驚得哭不出來了。
她站起身來,圍著柳冬梅飄了兩圈。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女鬼的話剛說了一半,忽而意識到不對勁兒:“等等,你在跟我說話,你……你看得到我?”
“這里除了你,還有其他人或者鬼?”
女鬼老老實實地搖搖頭,看著柳冬梅在地上坐下。
獄卒聽見聲音,快步走過來。
看見柳冬梅一個人坐在地上,眉頭微微一皺。
“你在跟誰說話?”
“你想知道?”
“有病!”
獄卒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他前腳剛離開,女鬼立刻飄了過來。
“你看,他就看不到我。這里其他人都看不到我,為何偏偏你能看見?難道,我們之間有什么特殊的緣分?”
女鬼不停地碎碎念,吵得柳冬梅腦子疼。
她抬頭看向女鬼,微微一笑。
“可能是道士和鬼的奇妙緣分。”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女鬼頓時被嚇得跳開了。
“你你你……你是道士?”
“是!”柳冬梅斂下笑意:“所以若是你不想魂飛魄散,就不要來吵我。”
“我沒有害人的,你別殺我!”
女鬼有些害怕,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女鬼身上的陰氣很淡,還是一個最低階的幽魂。
從柳冬梅看到她開始,她就知道,女鬼沒有害過人。
正因如此,女鬼剛才才能在她的面前,肆無忌憚的飄著。
“大師,我剛才看見你消失了。你的道術一定很高吧,你可不可以幫……幫我一個忙?”
“行,我這就送你去投胎!”
柳冬梅拿出傳送符,站起身來。
女鬼嚇得連忙往后縮了縮:“不……不是投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