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玲玲好疼。”
第二天一大早,江歌被女兒搖醒,他原來不知不覺趴在病床旁睡著了。
此時才早晨七點多,天才蒙蒙亮,江歌看著醒來的女兒有些高興,可一聽對方的話瞬間內心慌了起來。
“玲玲你感覺身體怎么樣,哪里疼?”
“醫生,醫生…”
江歌趕緊對著門外喊了幾聲,女兒剛換心臟,可能是不良反應。
“江先生怎么了?”
門外的值班醫生急匆匆趕了過來,這可是特護病房,最重要的病人,24小時都有醫生值班。
此時還太早,馮醫生還沒來上班。
值班醫生仔細詢問江鈴的癥狀,又用聽診器檢查了心跳,說道,“江先生您可能太著急了,您女兒只是麻醉藥過去了,傷口有些疼,這樣吧我給她吃一顆止痛藥。”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太著急了。”
江歌也反應了過來,又不放心,趕緊問女兒,
“玲玲,你除了傷口疼,別的地方有沒有不舒服?”
“以前那種胸口刺痛胸悶,氣喘有沒有?”
他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江鈴摸了摸心口,說道,“爸爸,除了傷口疼,以前有胸悶,現在都沒有了,好像呼吸都不費力了。”
“那就好!”
江歌點點頭。
他可是知道以前女兒時不時就喘不上氣,有時胸悶還會休克,現在看來好多了。
就這樣,江歌連續在醫院守護了女兒一個星期,見江鈴情況穩定下來才有心情忙事業。
這期間劉松文來過幾次,買了一些小孩子補身體的東西,陳琳母女也來了兩次,每次都只呆了半個小時,像是履行某種義務。
“江先生,您女兒還需要留院觀察半個月,傷口恢復也需要一個月,這期間盡量在醫院吧?”
馮醫生出于職業道德,耐心解釋。
“好的,那就麻煩醫院多費心了。”
江歌交代了劉菲好好照顧江鈴,然后就離開醫院直接來到彭城商業街。
他打算看看自己的珠寶公司,這段時間在醫院劉松文沒少向他匯報工作,珠寶公司已經簡裝完畢,前臺也招了一個,各種設施正在入住。
算是可以啟動了。
公司在金豐商業大廈第九層寫字樓,這是一座新來發的大廈,正在招商中,他剛從第九層電梯走出就看見“久久珠寶有限公司”幾個大字。
里面一群兄弟正在歸置各種設施,辦公椅、電腦桌、凈水器等等,劉松文在一旁指揮。
看見他走進來都是一愣。
“江大老板,你總算來了,這幾天可是愁死我了。”
劉松文趕緊一通抱怨,他以前也就是干廠子里,何曾開過公司,一個人忙前忙后累得懵逼,偏偏江歌人又不能來,只能在電話里出出點子,他又不敢打擾。
“眾位兄弟辛苦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女兒正在關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