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夫只不過是將天地靈氣煉化在肉身之中,同樣需要感應靈氣。
而沈玉如今的情況,確實調動了一種從未聽聞過的力量。
這種力量讓修行者根本難以觸摸。
“是非人!他是非人!”
遠處傳來一聲驚恐嗓音。
慧可等人視線望去,便見到歷嚴雙瞳瞪大,滿臉駭然的望著清秀男子。
有道宗弟子上前想要拉住,卻被他一掌推開。
“那群人終于出來了,我就說了,他不是人,殿主說的對,決不能讓他活著。”
“殺了他!快殺了他!”
歷嚴狀若癲狂,滿臉的恐懼驚駭,手中長劍徑直飛起,朝著山崖的沈玉刺去。
楊柳眉頭一擰,扭身將他的攻擊化去。
女子呵斥道:“你若在動手,我便殺了你。”
在她眼中,沈玉從來就不是一個妖邪,哪怕遇到沈玉之后,楊柳總是對他的一些行為感到奇怪。
但從未懷疑過沈玉的來歷。
靈荒之中,人族的對立,無非妖魔。
而妖魔之中,又何嘗沒有好人,人族之中,壞人又幾乎無處不在。
當年在上飛來峰之前,那些人為了逼迫沈師兄出戰,不惜毀去自己的本命劍。
這些人,難道比妖魔還要好?
沈玉神情平靜,對于場間無數人的目光視若無睹。
只是朝著女子淡淡說道:“很多年前,我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對很多東西都是一無所知,這種感覺很不好,所以,去就去了看書。”
楊柳眨了眨眼,難以置信道:“那你剛剛施展出來的御劍術,是看書看來的?”
沈玉想了想說道:“差不多,我以前總是喜好看一些千奇百怪的書,然后有一天,就發現了這個小術法。”
楊柳愣住,然后滿臉崇敬的望著他。
沈玉接著說道:“修行者御劍或者控物需要天地間的靈氣,方才能夠讓其能夠運轉,那天我看到一本《全知集》,上面便記載了這門術法。”
楊柳呢喃道:“我怎么沒看過…”
沈玉笑道:“女孩子,總是不喜歡看滿是大道理的書。”
慧可和尚再也忍不住,徑直問道:“沈師兄…你說這是一門術法,是何種術法。”
先前歷嚴發瘋一般的說沈玉是什么非人。
無論是佛門,還是道門,從未有誰聽過這種說法。
他甚至根本就不相信沈玉是什么人族叛徒,什么非人。
沈玉認真想了想,說道:“東王島曾經有傳聞,說他們這座圣地傳自某個上古練氣士,很多人甚至認為他們很有可能是某位遠古先賢的后裔。”
慧可,楊柳滿臉期待,連遠處的歷嚴都安靜了下來。
圣地東王島,是整個靈荒最神秘的一座圣地。
遠離五洲,在一座孤懸東海深處的島上。
每隔三十年,便有一位東王島年輕弟子游歷靈荒五洲,無數人才對這個圣地有了一些了解。
這一脈的修行者完全是古修士的路徑。
風餐露宿,收集日月精華,秉自然之道,身著布衣,而且每一個練氣士身旁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符偶。
他們與人對敵,從來都是操控符偶。
甚至歷練人生,也讓符偶去面對眾生,在凡俗間經歷生死離別。
慧可天資聰慧,沈玉話語落下,便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忍不住說道:“沈師兄先前便是用了東王島的秘術,以符偶之道,御劍擋住了陳柬之,難道說,這符偶,不需要天地靈氣來牽引?”
許多人第一次聽說東王島修行的隱秘,此刻皆是滿臉震撼,若不是今日聽得道宗沈玉說起,恐怕他們窮其一生,都不可能知道。
慧可想了想,還是有一些不解,既然符偶是東王島弟子的本命,那么制作肯定極其復雜,沈玉又怎么能夠輕易的施展。
而屬于沈玉的符偶,又藏在何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