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那人的名字,切莫出口,否則門規處置!”有長老呵斥。
“哼!三千年了,你們還是那般害怕他嗎?”
是曲常善。
這位遠在西域沙洲的老者似乎認為場間自己的修為勉強算得上強者,即使與四位首座,也有說話的地位。
別人害怕道宗那位三千年前的祖師,可現在那人已經死了,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于是,曲常善朝著流波山不屑說道。
流波山死了一位在妖域的暗子,如今聽到連西域沒什么名氣的老頭也敢出言嘲諷。
當中的高冠男子目光冷冽的望向曲常善,森然說道:“你這老不死,真當我流波山是那二流門派。”
話語落下,只見天空中陡然出現一道極為霸道的紅光,一閃而逝,猶如流星。
下一刻,流星撞在曲常善胸前,迸發出刺眼的光芒。
砰!
一聲悶哼嗓音傳來,曲常善被這股紅光擊中,光芒所蘊含的力量極為強悍,只一接觸,他便覺得五臟六腑猶如被巨石砸中。
痛徹心扉。
他忍不住后退幾步想要減緩那股力量的壓迫。
那流波山領頭男子緩緩收手,淡淡說道:“一個二流宗門的腐朽,也配議論我流波山。”
兩人間的出手毫無征兆,只不過是幾句言語間的奚落。
可場間其他幾座圣地的弟子看向流波山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忌憚,先前那中輕視神情明顯收斂了許多。
一位連上三境都未曾踏入的流波山弟子,只一出手便讓在上三境多年的曲常善受傷。
這種輕易跨境而戰的能力,原本只有少數幾人可以做到。
盡管有人覺得曲常善不過是一位連二流都勉強的上三境強者,除了虛有其表的境界外,真實戰力,可能連圣地一位神游境都不如。
但上三境中的渡劫境,無論如何都是經歷過一次或者兩次天劫。
陰神經歷夠洗禮。
想要讓這樣一位強者受傷,確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場間,曲常善感受著周圍那些帶有嘲笑的目光,身形有些佝僂,抬頭望向前方流波山男子。
圣地,終究是圣地。
他苦修數十年,與那位苦和尚修行論道許久,自以為現在的自己哪怕比上不圣地那些上三境的強者。
也不會相差多遠。
這些年被人尊稱一聲曲老,逐漸迷失了自己。
今日,現實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很痛,也凄涼。
曲常善站起身,朝著佛塔廢墟握拳,算是對苦和尚最后的告別,然后默然轉身,離開了靈隱寺。
...
場間的小插曲最終散去。
祖師殿中。
楊柳絕美的臉龐中帶著些許蒼白,因為天空中突然出現一直巨手。
那遮天蔽日的手是從遠處的靈山深處飛出,目標便是遠處正在蛻變的靈貍。
她清楚小家伙是妖,在吞噬遠超自己等階的神獸后,身體自然會進化。
而在這期間,若是別打擾,那進化失敗,后果會很嚴重。
所以楊柳沒有絲毫猶豫,一道飛劍脫手而出,化為長虹,朝著百丈遠的巨手沖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