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和那些人打架,他們總是喜歡找理由,找借口,然后又以另外一個嘴臉來勸誡。”
沈玉收回拳頭,淡淡說道。
前方的尸棄佛滿臉難以置信,低著頭望著空口凹下去的拳印,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下一刻,巨大的疼痛襲來,尸棄佛那張蒼白的五官瞬間扭曲,整個人弓起如蝦米。
尸棄佛捂住傷口,震撼問道:“怎么可能!”
沈玉平靜說道:“你并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強。”
“不可能。”尸棄佛怒吼,“你不過才道門神游,連陽神陰神都未曾融合,怎么可能傷到我!”
沈玉搖頭,從袖中取出一件事物。
一見到這件東西,尸棄佛雙瞳緊縮,顫聲說道:“妙華,原來是你…,那日救下妙華的居然是你,同為三千年前中人,又和張虛靜熟悉…”
下一刻,尸棄佛猛然抬頭,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男子。
“你是…..!太玄!”
尸棄佛整個身子都在哆嗦,仿佛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人。
太玄,那個時代,每個人都難以望其項背的人。
沈玉沒有說話。
他手中的事物,是一枚晶瑩剔透的指骨,此刻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妙華指骨。
尸棄佛終于明白了,為何自己的護體金剛連他一拳都擋不住。
為何這人可以隨意的來到佛窟。
為何想要知道張虛靜的死因。
一切緣由,都是因為那人的身份。
太玄道主。
三千年前,靈荒第一人,甚至可以說是可以與天相比的第一人。
那些所謂的圣地掌教,上三境的巔峰強者在太玄的面前,就如同嬰兒一般孱弱。
甚至許多人,連他的一個弟子都比不上。
而太玄屈指可數的幾次出手,也讓整個靈荒陷入了震撼之中。
尸棄佛清楚,哪怕重回巔峰,他都不敢對太玄有一絲出手的想法。
或許,太玄的境界,已經和師尊,道祖,儒圣一般。
早已超脫天地。
尸棄佛身形微動,以一種極為恭敬的姿勢站立。
沈玉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并不是太玄…或者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太玄已經死了。”
尸棄佛神情極為掙扎,蒼白臉上有著恐懼,期望,猶豫等種種情緒,仿佛在這一刻有過無數道念頭。
到最后,尸棄佛顫聲說道:“你是說…..太玄真人,死了!?”
沈玉想了想,認真說道:“死了。”
尸棄佛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嘲弄與放肆之意,說道:“原來,他死了,那家伙終于死了,就算是天下第一有如何,他沒有活到現在,而我活到了!”
哪怕太玄的境界已經可以比肩道祖,儒圣,可又能怎樣。
他死了!
太玄真人,已經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