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有無數云卷開始匯聚,原本籠罩在光明下寺院變得昏暗。
夜星辰眉頭緊皺。
場間的變化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即使已經做了很多的猜測,但面對靈隱寺突入其來的變化,他幾乎想不到任何破解的方法。
夜星辰暗罵道:“這他娘的,這局面真是麻煩,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趟這次渾水了。”
靈隱寺想要做什么,哪怕就是引妖魔入中洲,也有書院,有道宗頂著。
當上司的沒得下屬半分好處,還要冒死替他做事,天下間,也只有自己了。
慧可那雙明亮的雙眸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認真說到:“此事本與你無關,那位天子的心思當真以為無人知曉?”
夜星辰嘆了口氣,說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誰讓我拿了他的俸祿。”
慧可沉默。
...
青山只感覺渾身的骨骼似乎盡數碎裂,那劇烈的疼痛讓他險些失去了意識。
望著天空那耀眼的佛光,青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笑容,然后右手將長槍斜插地面,腰間靠在槍柄。
昏暗天地間,少年的身形依舊筆直如槍。
渡妄僧緩緩走出,無數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身上。
靈隱寺在半個月前便通告天下,要將楊柳打入佛窟,很多人都不清楚這座佛門圣地的意圖。
甚至連道宗到現在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叫青山?,這柄槍的主人,現在何處?”渡妄僧突然問道。
青山搖頭,他并不知道大叔現在是不是還在小山村。
渡妄僧沒有再問,因為這只不過是他漫長歲月中的一絲不愉快的記憶而已。
或許,那人已經死了。
而且,現在他又更重要的事要做。
“三日后,開啟佛窟。”
...
這一場戰斗并沒有引起如何大的波瀾。
甚至靈隱寺的許多僧人也只是在某個時刻看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光亮,然后又歸于平靜。
對于那些已經是人間菩薩的師祖們,許多人甚至都沒有概念。
相反,半月前的靈山出現崩塌,反而讓他們更為震撼。
只有少數消息比較靈通的弟子,才稍微知曉一些事情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