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守衛某處神秘院落的弟子。
“園法師弟,祖師將那四件佛寶布置在這里,到底是鎮壓的什么人,要知道,就算是十年前肆虐沙陀國的大妖,也不過是一件佛寶而已。”
院落外,兩名年輕弟子站在某處陣眼,不時的渡入一絲靈力,讓四方的佛寶維持平衡。
被稱作園法師弟的僧人相貌極為英俊,氣息渾厚。
聽到師兄的問話,他神情嚴肅,輕聲說道:“園智師兄,莫要打聽,三日后,你自然就會知道。”
園智卻沒有被師弟嚇到,說道:“寺中弟子都知道了,三日后佛窟開啟,里面的人就將被打入其中,可誰不知道,佛窟入口便是那個地方的出口,這些人恐怕一輩子都要在那里待著了。”
園法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厲聲說道:“小聲,要是被慧可師叔聽見了,必然會受到處罰。”
聽到慧可的名字,園智眼神掃視了一下四周,再也不敢說話。
...
屋內。
燭光不住搖曳,忽明忽暗。
夜星辰坐在椅子上,提著酒壺一口接一口的倒入喉嚨。
林英神情萎靡,正在角落之中打坐。
十數名道宗弟子圍在床邊,那里躺著一位少年,一眼望去,臉色慘白,渾身氣息微弱,彷佛隨時都會沒了生機。
夜星辰站起身,沒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都別圍在這了,那小子體質特殊,死不了。”
話語落下,幾名道宗弟子松了口氣,也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夜星辰行了一禮,便陸續的走了出去。
他們清楚,以自己的境界留在這里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只是期盼著道宗的長輩能夠快快來此。
等到人群散去,夜星辰破天荒的露出了一絲擔憂神色。
事情并不是如他說的那般輕松,躺在床上的少年也不是死不了。
即使青山已經開始領悟天地的一些規則,但是面對四位半只腳踏入菩薩境的僧人,并且以肉身硬抗四件佛寶,沒有當場隕落,已經是奇跡。
此刻青山陷入了道門的龜息境界,身體在受到某種致命的傷勢時,便會下意識的封閉感官,陷入沉睡。
“夜司主,靈隱寺這般做法,難道真的不擔心與道宗爭戰?”
是林英,他與夜星辰一樣,被渡妄禁錮住了靈海,此刻根本沒有半點修為。
與青山不同,他只不過是在西洲游歷,恰巧遇到靈隱寺與道宗的沖突,誰知道居然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階下囚。
這讓他有些不解,兩座圣地從未發生過任何恩怨,為何現在又起了沖突。
而從始至終,靈隱寺也只是傳法堂的首座現身,那位主持卻并不見身影。
聽到林英的不解,夜星辰想了想,沉聲說道:“我聽青山那小子說過,靈山之下鎮壓著一些幽魂厲鬼,而且似乎出了一些異動,你是劍九那家伙的弟子,有沒有聽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