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輕,看起來不過境界平平,怎么又資格與劍佛和顏夫子坐而論道。
有些人則下意識將目光看向高臺只是的三人。
在見到那幾人的神情之后,剎那間便震撼的轉過頭,看向那個清秀男子。
秦子真蒼老的面容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他們只在老者渾濁的眼神中看到一絲驚艷。
而晏子書,原本陰冷的面容,此刻舒緩了許多。
最讓他們不解的是,古井無波的劍佛此刻,仿佛靈山那位整日里以笑顏臨世的未來佛。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那些有些想法的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沈玉神情很平靜,從始至終,他都對周遭的嘈雜響聲置若罔聞。
這本就是一場戲。
顏師古想要借著講道的信息,讓身在千川的女兒現身。
而沈玉,只不過是順手將那女子帶走。
事情便是這般簡單,沒有什么坐而論道,也沒有什么恩怨糾葛。
秦子真和晏子書兩人,只不過是湊巧罷了。
因為他們也不清楚,為何顏師古會放棄執筆人的身份,走出帝都來到西洲。
至于劍佛。
沈玉視線望去,與那位佛門境界最高的強者對視一眼。
空氣仿佛凝固。
兩道不同的劍意在空氣中碰撞,交割。
這位佛門強者,很顯然也想知道,沈玉到底是如何能夠讓苦和尚圓寂,讓厭離穢土崩潰,讓血海出世。
這中間的每一件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做到。
而眼前的那個清秀男子,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他想要知道,這個家伙到底對佛門是何種態度,是滅佛,還是向佛。
若是前者,自然是一劍殺了。
若是后者,他不介意與道宗做一些利益交換,讓他到靈隱寺隨自己修行。
畢竟,這種能夠凝練劍意的年輕天才,即使是劍仙城也極為罕見。
劍佛這一身的劍道修為,至今還沒有找到傳人。
前些日子在靈山,雖然也收了一個幾名弟子,但論資質,與沈玉相比,差的實在太多。
在人群的注視中。
沈玉緩緩向前,走到了最后一個蒲團上。
“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你嘗過?”沈玉向著顏夫子問道。
顏師古眉毛微挑,笑道:“能者多勞,誰讓你是年輕一輩第一人。”
話語落下,劍佛眼神閃過一絲驚訝神色。
秦子真則神情一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玉。
晏子書表情凝固,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年輕一輩第一人。
這個稱號對于劍佛來說,并不如何值得說,但從顏師古口中說出,那又代表著另一種意味。
因為很多人不知道。
顏師古的身份是執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