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前執筆的,是如今書院的圣人文若海。
當年,道衍真人橫空出世,文圣人也是在天下人面前說過,道衍是年輕一輩第一人。
而百年過去。
道衍真人已經是靈荒第一。
就算是青帝宋怒,很多人也不認為他能夠挑戰道衍真人。
現在,有一位執筆人對某位年輕人說著這種贊譽話語,相信不久,沈玉的名字將會是靈荒討論最多的名字。
圣地如今年輕一輩的許多人,黎一,萬劍一,何翩翩,左太阿,席九等,他們都會來到西關,親自與這位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打一場。
沈玉聽見這話,神情平靜,坦然說道:“你又添了幾把柴,這火如今這么旺,看來以后熱鬧會很多,只是打架的事情,實在是太無趣。”
太無趣。
顏師古笑道:“事實本就如此。”
沈玉想了想,認真說道:“那便做這個天下第一。”
語氣中沒有任何謙虛意味,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令人不解的是,周遭人聽見這話,心中居然沒有任何質疑的念頭。
當年很多人對于黎一能夠占據凌云榜前三,甚至認為他還是那年輕一輩第一,這中間有太多人的質疑。
到后來,黎一在萬流城,一拳便將魔域年輕一輩弟子鎮殺,這才讓無數人認定了他的實力。
遠處馬車上。
楊盼兒滿臉崇敬,興奮說道:“沈玉這么厲害,看來我找他學劍是沒錯了。”
看著眼前心思單純的女子,何翩翩淡淡說道:“打架厲害,教人學劍不一定就厲害。”
楊盼兒瞥了她一眼,不服氣道:“你又沒跟他學過,怎么知道的。”
何翩翩想了想,認真說道:“那等他回來,我問問。”
楊盼兒頓時有些后悔,誰知道她是學劍還是有其他目的。
就在兩人說話間,高臺之上氣氛陡變。
而打破場間寧靜的,確實劍佛。
這位佛門高僧目光銳利,緊緊盯著沈玉,淡淡說道:“沈施主身具先天道體,又身劍道修為,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上三境,這個位置,倒也坐得。”
沈玉神情平靜。
晏子書挑了挑眉,開口說道:“劍佛大師這般說,我本不應該懷疑,不過今日畢竟是顏夫子立言之日,不談修為境界,講的是對大道的理解,不知他可有資格?”
秦子真附和說道:“的確如此,為天地立言,本身闡述大道真解,恐怕沈玉難以服眾。”
儒門立言。
便是對天地的闡述,自然之道,生存之道,修行之道。
這本是極為嚴苛的一個過程,晏子書來此,同樣是想以心中之道來替天地發聲。
而秦子真,也是借著這個高臺,來立下他的言。
至于劍佛,倒是真正的來此論道。
以沈玉的境界,沒有人相信他能夠闡述天地至理。
隨著三位大修行者的質疑聲音響起,高臺之下,也開始有許多人高呼讓沈玉下來。
但這些人的并不敢大聲說話,顯然是顧忌沈玉的境界。
以及他背后的身份。
畢竟道宗弟子,而且是那位天下第一人的弟子。
任誰都要有些顧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