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醒悟過來,知道這是對盼兒的一種天大機緣。
因為整個靈荒都知道,沈玉道劍雙修,從已經知道的一些戰斗來看,沈玉的劍道已經超脫了某種境界。
就連劍仙城的許多劍仙都自愧不如。
而趙姬也深信,沈玉不會讓楊盼兒有危險。
可惜,她想錯了。
在沈玉的想法中,世間人想要逆天修行,若是走按部就班的路子,那永遠都沒有辦法追上前人。
陸采薇是這樣。
楊盼兒,同樣也需要有這樣的歷練。
因此,船艙內,小姑娘捂著腹部,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沈玉對此置若罔聞,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船尾的一位船娘正在收拾一條魚。
那女子神情恬靜,新鮮的河魚幾下就被她開膛破肚,動作極為優雅…
當然還有熟練。
另一旁的船夫高喊著號子,劃動船槳。
在無人看到的角落,有人不緊不慢的扣動著船舷。
那船娘的動作沒有停頓,將取出來的內臟隨手丟給一只黑貓,同時一刀一刀極為有規律的將魚剁成塊。
沈玉似乎對此很有興致,也不打算回到船艙,就這樣找了一個椅子躺在那里。
…
曲河河水洶涌,這條船是周邊百里唯一的一條渡船,足夠大,即使在這種大的波浪下,也行駛的很平穩。
船上的人并不多,除了沈玉三人之外,還有幾個短打的漢子,以及一對看似走親戚的父女。
聽著船艙內女子的慘叫聲。
其中一位少女忍不住擔憂問道:“爹,那姐姐怎么了?她上船的時候,還好好的。”
年老的父親小心的看向了沈玉,低聲說道:“莫要多問,這些修行人有著莫大的神通,說不定在修煉什么厲害的法術。”
“練法術還會這樣么?”少女依舊不解。
還沒等到老頭說話,遠處一名短打的漢子站起身,大聲說道:“你這老頭盡瞎說,說不定是人家小娘子害喜呢。”
漢子的嗓音很大,整座渡船都聽見了。
趙姬臉色漲的通紅,嬌斥道:“那個王八蛋胡說八道的,我家小姐修行出了岔子,你卻這般調戲,想死么?”
那短打漢子看似也是修行者,而且還是一名武夫,他撇了趙姬一眼,輕笑說道:“這位娘子,你真當本大爺看不出來,分明是有人在那小姑娘的丹田內做了手腳,想要做一些奪靈事,也就是遇到我,今日便替那小姑娘解脫了。”
聽見這話,趙姬再也忍不住。
身形猛然一動,下一刻便站在了漢子面前。
秀氣的手掌高高揚起,毫不猶豫的甩在了男子臉上。
啪!
那短打漢子臉頰瞬間腫起,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得轉了個圈。
這一下,周遭的其他幾人也紛紛起身,滿臉兇光的看向趙姬。
船頭上,沈玉依舊風輕云淡的躺在竹椅之上。
那船夫和船娘此刻戰戰兢兢,滿臉的恐懼。
誰也想不到,這位貌美的婦人居然也是修行者,而且看似境界很高。
他們常年在曲河行船,最怕的便是這些不管凡人死活的修行者。
渡船上,趙姬冷冽的望向幾人。
身上的妖氣壓抑不住的散開,仿佛下一刻便會將那幾人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