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這特么怎么回事。別告訴我這兩個也是刺客組織的人。看了一眼那兩個已經躺在地上的尸體,天見修眉頭緊鎖。
現在已經出了這么一件事,士兵難免會預防這情況而提高警惕。這可特么就耽誤事了。
阿泰爾也是同樣皺著眉頭,兩個人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阿泰爾可以確定的是,這兩個人并不是組織里的刺客。應該只是耶路撒冷的平民,或者是馬吉德·阿丁的政治反對者。
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這種張揚過激的行為,都不是天見修和阿泰爾希望見到的。畢竟這只會讓對方的守衛變得更加警惕。兩人的行動也只會更加困難。
天見修悄聲問:“阿泰爾,怎么辦?”
“看情況,等候時機吧。”能怎么辦,阿泰爾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馬吉德·阿丁滿臉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漸漸變得冰冷的尸體。但是轉眼便換了一副面孔,一副大義的樣子,面向大眾:“看看,一個人是如何惡意的詆毀別人!他們試圖向你們灌輸恐懼和猜疑,但是我會保護你們的!”
“哦!!!”
下面的人大聲的擁護著他們的攝政王大人。
馬吉德·阿丁非常享受這些來自于平民的歡呼聲。他高舉雙手,轉過身來看著那些被綁在柱子上的罪人們。
一邊走動,一邊用目光審視著他們:“這有四個罪人,娼妓!小偷!賭徒!異教徒!讓真神的審判降臨在他們身上吧!”
“哦!!!”
人們再次歡呼,震動雙臂。
“那個女人,不是娼妓薩妮冷不丁的突然說道。
“你說什么?”天見修詫異的看向薩妮。
“我是說,那個女人,并不是娼妓薩妮又重復了一變剛才說的話。
薩妮說那個女人并不是娼妓那她就一定不是娼妓別忘了,耶路撒冷的妓院,可就是薩妮的母親開的。如果這個人是娼妓的話,薩妮自然會認識的。
馬吉德·阿丁不斷的走在這四個人之間。他的意圖,相當明顯。
“時間不多了,我們得把這四個人都救下來。”
天見修扔下這一句之后,便帶上了兜帽,悄悄的退到了稍微后幾排的位置。
阿泰爾也是同樣帶上了兜帽,一齊退到了后面,留下了薩妮。
兩人動作沒有驚動高臺周圍的衛兵。在徹底從人群當中走出來之后,天見修走向了高臺左側,一棟房子的后面。
而阿泰爾,則是走向了高臺右側,另外一棟房子的后面。
兩人三兩下爬上了房頂。擁有【鷹眼】視覺的天見修和阿泰爾,立刻就發現了房頂上的兩名弓箭手。
兩名刺客的動作,仿佛是商量好的一般。幾乎同時用袖劍解決了房頂上最邊緣的弓箭手,然后又用飛鏢弄死了在房頂另一頭的弓箭手。
這樣,房頂上的弓箭便都被二人給清空。剩下的,就只剩下下面的那些守衛了。
站在兩個相對立的房頂,兩名刺客對視了一眼。天見修拿出了長弓和箭,阿泰爾則拿出了一把飛刀。
隨時準備要解決臺上的馬吉德·阿丁。
而此時的那位耶路撒冷的攝政王大人,正在樂趣滿滿的‘玩賞’著被綁在木樁上的罪人。
他抽出了腰間的佩劍,慢慢悠悠的走到這四個罪人當中的唯一一個女人,一個馬吉德·阿丁所說的‘娼妓’的面前。
馬吉德·阿丁的步伐緩慢,但是落在女人的眼中,每一步都會加深她對他的恐懼。她的目光,從馬吉德·阿丁抽出他的長劍那一刻,就一直停留在上面。
眼中的恐懼咋不斷的加深,直到馬吉德·阿丁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終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淚水從眼眶里迸出。開始撕心裂肺的哭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