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天見修的長弓,已經緩緩拉動。
“妖婦!”
馬吉德·阿丁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大喊,竟是壓過了女人的哭喊聲。
“妖婦!娼妓!她有很多的罪名,但本質卻是一樣的。她背棄了先知的教會,愿平和降臨于她。這個女人用換取地位,每一個被她碰過的男人,都因她遭到玷污。”
“吁”
“吁”
人群中發出陣陣噓聲。
“懲罰她!”
“她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馬吉德·阿丁所有的擁護者,都在聲討這名‘娼妓’。
看著下面因叫喊而滿面通紅的人,女人忍住哭泣,不甘的為自己辯解:“他在撒謊!我今天會落得如此下場,不是因為我和其他男人上床,我根本沒有!我也根本就不是一個娼妓。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因為我不愿屈從于他,他才企圖加害于我。”
女人的話,讓馬吉德·阿丁的眼中閃露兇光,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即使現在,我仍然想拯救她,可是她卻執迷不悟,隱瞞真相。既然她不愿得到救贖,那我們只有一個解決辦法了。”
女人的辯解,在馬吉德·阿丁這位攝者王的權威面前,顯得蒼白無力。人群中,除了知情的薩妮以外,沒有一個人相信她所說的話。因為馬吉德·阿丁是耶路撒冷的攝政王,他說的話,就一定不會是錯的。
這就是權勢和宗教所能產生的現象——權威!信仰!
女人面對人群們或冷漠,或厭惡的眼神下,她終于絕望的低下了頭。
馬吉德·阿丁見此,嘴角情不自禁的翹了起來。站在女人的有面,長劍高高抬起,就要斬掉女人的頭顱。
于此同時,一直緊盯著馬吉德·阿丁的天見修和阿泰爾,也同樣翹起了嘴角,冷笑著看著他。
笑吧,這是笑的最后一次了。
說時遲那時快,馬吉德·阿丁的長劍剛要揮動之下,天見修和阿泰爾同時撒手或甩手。左右兩邊,各是一支箭矢和一柄飛刀。
天見修的箭從馬吉德·阿丁的心口刺入,從后背露出。整支箭徹底貫穿了馬吉德·阿丁的心口,穿透了他的心臟。
阿泰爾的飛刀從馬吉德·阿丁的后頸刺入,飛刀的刀身整個刺進了一半有余。可見阿泰爾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馬吉德·阿丁的眼睛瞬間充血。箭矢和飛刀穿透的地方,鮮血殷殷流出,浸透了他華麗的藍色長袍。
“咳!”
一大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咳出。“當啷”一聲,長劍掉落在了木板上。馬吉德·阿丁就覺得眼前一片一片鮮紅,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咚!”的一聲,倒身在地。
“啊!!!”
人群當中傳來一聲叫喊。平民們開始逃竄,衛兵們開始追殺刺客。一時間,場面相當混亂。
臨走之前,天見修往人群當中掃視了一遍,發現薩妮也已經趁亂離開,便也放心的逃離此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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