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蘇澤的話引起了李鯊的共鳴,然后他激動地一揮手,說:“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比武招親只允許十五歲以下的、沒有上過學的野生召喚師參加。凡是拿到了前三名的人,都可以跟城主家的小姐一起去斑羚城的某個鎮子上學!以咱們的實力,跳級去澤克斯帝都學院還不跟玩一樣?你肯定能再見到小萌的!”
蘇澤歪著腦袋說:“所以,你的好主意就是讓我去上學?甚至不惜為此去娶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
“你傻呀,不是說前三名嘛!”李鯊笑著捶了蘇澤一拳,說:“你有小萌了,當然可以不在乎,但是像我這樣的倒霉單身狗,做夢都想把城主的女兒娶回家呀!”
“你的實力沒話說,我對自己的使魔也很有信心。等咱們在決賽碰上了,你主動棄權拿個第二,不僅我能抱得美人歸,咱們還可以一起去上學呢!這難道不是一樁財色兼備、旱澇保收、穩賺不賠的大買賣嗎?”
聽到這,蘇澤終于恍然大悟,然后略有些自卑地問:“你能帶我去報名嗎?”
“咱倆誰跟誰呀,小意思!”談妥之后,李鯊繼續趴在床上喂倉鼠,不過那兩只白嫩嫩的小腳丫卻晃來晃去,顯得歡脫極了,“不說了不說了,你趕緊去睡覺,等明天新衣服一到,咱們就出發!”
上學么,這也算是了卻了師尊的一樁遺愿吧?蘇澤安心地點點頭,抱著球球躺在了長長的藤椅上,默念著小萌的名字,漸漸睡了過去。
這多事的一夜,注定幾家歡喜幾家愁。這邊蘇澤已經睡著了,那邊住在廉價旅館的韓雪卻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對她來說,蘇澤離開時的背影實在太扎心了!
見韓雪坐在床頭看著手中的魔晶項鏈發呆,韓梅不僅暗暗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小聲問:“想他了?”
“沒有!”韓雪直勾勾地盯著那塊黃色的魔晶,那么入迷,仿佛想從中看出蘇澤的面孔,結果被韓梅輕柔的詢問嚇了一跳,然后底氣不足地否認道:“沒有……”
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不愉快,韓梅已經從韓雪口中套出了七七八八。作為旁觀者,她也不好替韓雪做任何決定,只說:“姑姑是過來人,我覺得蘇澤的本性不壞。當然,他對你、對我們是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但是識人不能光聽他說了什么,還要看他做了什么。如果他真的只是為了幾只使魔,就將山谷里的殺手們趕盡殺絕,那他為什么要救你,為什么要救我們?”
“我知道的……”韓雪委屈地抿起小嘴,固執地不讓眼淚流下來,“我想向他道歉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傻丫頭,你若真有這個心,又怎么會來不及?”韓梅將韓雪輕輕摟在懷里,摸著她的頭說:“就算他明天去辦通行證,至少也得一個星期才能辦好。咱們置宅、買店、采購,肯定要滿城的跑,明天我跟大伙說一聲,所有人都會幫你留意著蘇澤的行蹤。放心,只要你心誠,神明一定會讓你見到他,讓你把心里話說清楚、說明白,好嗎?”
韓雪感激地點點頭,終于掛著笑容甜甜地睡了下去,“姑姑,謝謝你……”
“傻丫頭,誰讓你是我們韓家的明珠呢。”韓梅將韓雪輕輕放倒在床上,蓋好被子、吹滅油燈,這才合眼睡下,并在心中默念:愿神明保佑,讓這兩個孩子成就一段姻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