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聽到那兩個路人的對話,李鯊瞬間笑噴出來,然而笑了沒兩秒,他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凝固——自己的輪次是第二場,九號擂臺最快也就進行了兩三場對戰,而要說那些人里有誰還不知道召喚師對決的規則……站上擂臺的人該不會是蘇澤吧?
回過神來之后,李鯊心急如焚,立即以博爾特百米沖刺的氣勢拼命跑向九號擂臺,結果才剛看到擂臺旁邊的大布告,就看到了人群之外滿臉是血的蘇澤!
“蘇澤!”李鯊沖到蘇澤身邊,拽著他的胳膊害怕地問:“蘇澤,你沒事吧?都怪我,我怎么會忘記你不知道對戰規則呢?你受傷了嗎,你身上怎么流了這么多血啊?到底是哪個烏龜王八蛋對你下了這么狠的手,你告訴我,看我不削死他!”
“喂喂喂,冷靜一點,這不是我的血。”蘇澤用手扣住李鯊的肩膀,有力而輕柔的晃了晃,然后看著他的眼睛說:“區區一只下級魔獸,怎么可能傷得了我?”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昨晚的馬殺雞讓球球龍顏大悅,還是李鯊對蘇澤的關心博得了球球的好感,這次球球居然主動從蘇澤肩頭跳到了李鯊的肩頭,還得意地說:“我們家蘇澤厲害著呢,什么大老虎、大狗熊,都不是他的對手!退一萬步說,有史上最強的人家保護他,你還信不過本球嗎?”
聽到球球的話,再仔仔細細地看了看蘇澤的身體衣物,李鯊這才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然后淚眼汪汪地說:“干嘛不早說啊,嚇死我了!”
“你也沒問啊。”蘇澤無奈地搖搖頭,然后格外失望地說:“剛才跟我戰斗的那只鬣狗,那身腱子肉看著就好吃,我都在擂臺上把它開膛放血了,裁判卻說那是別人的東西,不準我帶走。可惜了,還想讓你嘗嘗我做的烤肉呢。”
“噗哈哈哈哈!”聽到蘇澤的話,李鯊破涕為笑,笑得格外開心,剛才差點沒哭出來的淚水,這會干脆笑出來了。
看著蘇澤臉上已經凝固的血滴,李鯊從臟兮兮的衣服口袋里抽出一條潔白如雪的手帕,一邊幫他擦血,一邊說:“真的假的?我剛才的對手是一只大公雞,我也說讓阿黃把它烤熟了帶回去宵夜呢,結果被它給烤糊了。你說,咱們倆就算分開了,想的居然還是一回事,這是不是緣分啊?”
緣分么?想到這個詞,蘇澤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韓雪那張比雪蓮還要純凈的臉,然后他搖搖頭,努力將腦海中的畫面搖散,這才平靜下來,說:“裁判告訴我,第二輪擂臺會在三天后開始。現在無事可做了,我們該去干點什么?”
“開玩笑,熊貓城里好玩的地方可多啦!”李鯊將手帕塞回口袋,然后拉著蘇澤往嘈雜的中心廣場外邊走,“你不知道,城里光小吃街就有五條,每條街都有其他地方沒有的特色小吃。還有城西的噴泉公園,那可是城主花重金打造的,好多有錢人拿著好不容易辦下來的通行證往熊貓城跑,就是為了去那里看一眼!還有,咱們昨天不是說好要去理發的嘛,還要去拍賣行見見世面。對了,這里的城邦圖書館也是一絕,里面的書可多了,一輩子都讀不完!總之,除了醉紅樓,這里哪哪都好!”
說著,李鯊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回過頭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我忘了你還不識字呢。要不,等咱們上完學,再去圖書館看書?”
球球不高興地叫了起來:“臭乞丐,你又亂講!蘇澤認識的字可多啦,就連本球都認得幾百個字吶!”
蘇澤摸摸球球,平靜地說:“我認得一些字,也會一些算數。”
“哎?不可能啊!”剛才還興奮不已的李鯊,這會已經震驚得停下了腳步,“除了大家族會把識字、算數當做家教的一部分,普通人除了上學,就沒有其他識字的機會了。算數更是高難度課程,上了學也未必能學好,學好了的都是可牛可牛的大商人!”
說著,李鯊想試試蘇澤的本事,便問:“九乘九等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