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蘇澤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鯊,對他來說,九九乘法表神馬簡直就是小兒科。
“是嗎?是八十一嗎?”李鯊扳著指頭嘀咕了一陣,然后才像看天才一樣看著蘇澤,“真沒想到,你的算數功力居然已經爐火純青!”
“李鯊,‘李’是不是已經‘鯊’啦?”球球替蘇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就是九九乘法表嘛,本球都會背!”
“不是,你確定你以前住的地方是個偏僻的小漁村?”李鯊做作地扶著額頭,“現在小漁村的文化水平居然這么高,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城主,讓他加強素質教育建設啊?”
蘇澤搖搖頭,說:“村里的其他孩子都不識字。我們是外來人,我從小就跟村里的孩子玩不到一塊去。媽媽教我識字和算數,也就算是陪我玩了。”
“哇……”李鯊看著蘇澤,喃喃道:“從你身后,我仿佛看見了偉大的母性光輝。”
“兩位小兄弟,你們聊什么呢?”不知怎的,翠竹樓老板泰勒樊登居然和狄暮雨并肩走了過來,前者笑道:“我也是剛聽說你們倆參加了城主舉辦的比武招親,這不專程過來給你們加油鼓勁的嘛!”
說著,泰勒樊登看到了仍然一副乞丐打扮的李鯊,頓時皺著眉頭問:“小李兄弟,我們翠竹樓的客房連熱水都沒有準備好嗎?你好歹也是揣著一包金幣的人了,怎么還是這副乞丐打扮?”
李鯊也算是跟泰森樊登吃過一頓飯的朋友,當下不客氣地回答:“千金難買我樂意。”
“哈哈哈哈!”泰森樊登放聲大笑,“有個性,我喜歡!”
李鯊與泰森樊登有說有笑的時候,蘇澤也在對狄暮雨說:“狄先生,花店的事,您節哀。”
“噓——!”看到李鯊,狄暮雨一點沒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感覺,而是湊到蘇澤身邊,和顏悅色地說:“蘇老弟,趙麗與我畢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關系,有些話不能亂說呀!”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李鯊是殺人兇手,而自己又替他隱瞞了罪行,蘇澤總覺得對狄暮雨有些虧欠,于是點頭答應道:“明白了。”
“看樣子,你們倆首戰大捷?”與李鯊寒暄兩句之后,泰森樊登又將目光轉到了蘇澤身上——他可沒忘到底誰才是主角,“好樣的,我就知道沒看錯你們!走走走,哥哥我帶你們好好玩玩!”
李鯊皺眉說:“兩位,要是醉紅樓那種地方,我們可不回去。”
“醉紅樓?哈哈哈哈,我們這兩個有家室的老男人,平時也不會去那么惹眼的地方啊!”泰森樊登笑著拍拍李鯊的肩膀,“走,去我和狄老板合開的賭場玩玩!有我倆作陪,保你們穩賺不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