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暮雨回過神來,焦急地說:“我前天才知道,他是一個召靈者,一個銀牌召靈者!我知道他很強,所以我不停加價,從五十金幣到一百金幣、到兩百金幣,現在都已經提高到三百金幣了,你們黑櫻桃為什么還是沒人來殺他?”
“黑櫻桃在大陸的每一座城邦附近都設有分部,熊貓城分部為什么不處理你的暗花,我這個外人又從哪得知呢?”屠嬌嬌笑道:“行吧,既然你舍得出錢,那我就順手幫你一次,記得把金票放在我床頭哦。”
“真的嗎?”當屠嬌嬌如此爽快地答應了自己,狄暮雨欣喜若狂,但為了自己的博彩大業,他不得不謹慎再謹慎,“屠姑娘,我應該說過了,他是個銀牌召靈者。”
屠嬌嬌面色一寒,反問:“你覺得我醋娘子屠嬌嬌會敗?”
“不不不不不……”跟金櫻榜上的殺手斗嘴,這無異于自尋死路,狄暮雨才思敏捷,當場就換了個說法,“屠姑娘實力強勁,這點我早已心知肚明,可是對手畢竟是個銀牌召靈者,而且還有一個實力不遜于他的蘇澤與他同吃同住,我是擔心屠姑娘你勢單力薄,萬一再中了他們的詭計……”
“行了,你不必辯解。我的等級只是銀牌召妖者,論實力自然不如銀牌召靈者。”屠嬌嬌臉色微微好轉,繼而又流露出一抹上位者的傲氣,“但是你莫要忘了,我們黑櫻桃的殺手可不會跟對手打什么擂臺。不論對手多強,我的青檸都會在他召喚使魔之前,將他腐蝕得一干二凈!”
“那……那真是太好了!”狄暮雨點頭而笑,然后從懷中手忙腳亂地取出一張畫紙,“屠姑娘,這就是那個乞丐的模樣,他現在住在翠竹樓的五樓十三號房間。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與他住在一起的那個蘇澤可不是什么善茬,我親眼見到他同時召喚六只使魔,而且各個不弱……”
“要是真的那么棘手,那就只好一起殺掉嘍!”不等狄暮雨說完,屠嬌嬌就不耐煩地將其打斷。她還完全不知道蘇澤的危險系數,只當沒有召喚出使魔的召喚師都是垃圾呢!然后,她看著畫像上的李鯊,問:“你發布暗花的時候,該不會忘了配上這張肖像吧?”
“哪能啊?”狄暮雨坐在屠嬌嬌身邊,用充滿討好味道的聲音說:“這張原圖可是我花了十金幣,才從本城最好的畫師手上買回來的!而懸賞上的配圖,都是我找其他畫師照著這張臨摹來的,價值不及這張百分之一。嘖嘖,果然只有最好的殺手,才配得上最好的畫啊!”
屠嬌嬌笑著搖搖頭,“狄老板,為了讓我殺掉這個乞丐,你真是把一肚子的好話都說盡了。”
“哪里?”狄暮雨不愧是商場大拿,說起客套話來從不臉紅,“發自肺腑,絕對句句發自肺腑!”
屠嬌嬌不在意地擺擺手,說:“行了,不管發自肺腑,還是發自肝腎,這懸賞我接了。”
聽到這話,狄暮雨把頭點得跟搗蒜一樣,“時間緊迫,希望屠姑娘今晚就動手。”
“今晚么?”屠嬌嬌抬眼看了看窗外烏云密布的天色,不禁露出了一抹足以魅惑人心的邪魅笑容,“今晚應當有雨,真是個殺人的好日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