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魔的職責是保護召喚師,所以很少聽說使魔會舍身保護其它使魔。剛才的情況,大地暴熊完全可以利用移動魔法土泳沉到擂臺之下,讓自己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可是它并沒有這樣做,而是拼死保護住了另外四個同伴!
看到這一幕,楚幽真的很想問問蘇澤:你身上究竟有著怎樣的魔力,才能讓使魔不惜舍命維護你的榮耀?可是,還沒等她回頭向蘇澤發問,因重傷而痛到發瘋的大地暴熊就已經朝著虹光白鹿和三眼白獅咆哮了起來——大地哀嚎!
回想起昨天那只被大地暴熊吼到七竅流血的吞霞禿鷲,尚未抬起雙手的楚幽被嚇得心肝亂顫。然而,今天的大地哀嚎卻不似昨天那般暴力,也不知道是因為身受重傷讓大地暴熊無力嘶吼,還是因為昨天的教訓讓它不敢全力喊叫,以免傷到擂臺旁邊的蘇澤。
總之,這一記大地哀嚎的余波,只是讓楚幽輕微耳鳴。而正面承受了大地哀嚎的虹光白鹿和三眼白獅,也只是大腦空白地愣了片刻,并沒有因此七竅流血、暈厥不醒。
想也知道,大地暴熊為同伴們付出了這么多,另外四只使魔怎么可能白白浪費它的犧牲?就在虹光白鹿和三眼白獅愣住的剎那,三頭白狼二哈和金鱗豹元寶就已經奮不顧身地撲向了不遠處的虹光白鹿!它們知道,如果想贏,就必須除掉這個最大的障礙!
但是,它們萬沒有想到,在治愈光環的祝福下,虹光白鹿和三眼白獅很快便清醒過來。前者雖為超級魔獸,但畢竟年幼膽小,回神看見幾乎已經逼至眼前的四張血盆大口,嚇得它四蹄發抖、動作不能。反倒是它身后的兩頭三眼白獅,剛一發現魔狼和魔豹趁虛而入,就立馬張開獅口,朝它們噴出了碗口粗細的光柱——光束炮!
光屬性魔法的攻速本就迅猛,這種距離下的光束炮,奔跑之中的元寶和二哈自然避無可避。千鈞一發之際,還是傷痕累累的月亮猛拍擂臺,施放出土槍林替它們阻擋了片刻,這才幫它們扭轉了成為“炮灰”的命運。
必殺一擊沒能命中,不難想象那兩頭三眼白獅會是如何氣惱。可是還沒等它們閉上嘴巴咂摸出味兒來,那兩道射出去的白光,居然就原封不動地射了回來,而且正中它們的大臉,更將它們生生懟下了擂臺!
“大白小白!”從這數十米的高空墜落,魔獸也吃不消啊!楚幽連忙擺手攪出氣旋,將三眼白獅收回了魂屋,然后才用手指著大松鼠藍火面前的那堵黑墻,氣沖沖地質問蘇澤:“那是什么?”
“你的弱點。”蘇澤擺手將無力再戰的月亮召回了魂屋,同時漫不經心地解釋:“光屬性的魔法,還是光,是光就能被鏡子反射,很稀奇么?”
聽到蘇澤的話,楚幽立馬命令座下黎明鳥飛到了擂臺的另一側,看清了那堵黑墻表面附著著的平整薄冰之后,才難以置信地問:“這……你怎么想到的?”
蘇澤讓球球飛了楚幽身邊,然后看著擂臺上抱啃大松果的藍火,好笑地說:“元寶在擂臺上造了一堵鐵矛術和土槍林的墻,然后被你那只小鹿的完美光刃術給削斷了。那時我就在想,為什么那道光刃可以削斷手臂粗細的鐵矛,卻只能在青鋒薄薄的手臂上留下一個豁口?然后我想明白了,因為開了鋒的鋼鐵刀刃會反光嘛。”
聽著蘇澤的解釋,看著那面擊敗了兩頭三眼白獅的“土鏡子”,楚幽忍不住搖頭追問:“不對,擂臺上根本沒有巖石系的使魔,你是從哪弄的石板?”
蘇澤瞥了楚幽一眼,好笑地反問:“這座擂臺本身,不就是最純粹的巖石系使魔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