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給蘇澤的“活動公款”,一共銀幣五十枚。如果是在驛站租用長途馬車,從牦牛鎮到灰象城,連趕路帶休息,至少需要三周,費用為一天一枚銀幣,來回還有剩余。在灰象城的一切吃穿用度,都由灰象城城主負責,所以剩下的幾枚銀幣,還夠他們五個買點土產。
不過,在羚羊城的地界,亞瑟齊有量怎么可能委身屈就于最普通的馬車?同樣的,他也瞧不上蘇澤手里的五十枚銀幣,所以一手包攬了租車的人物,費用也由他一力承擔。至于那點“公款”,就當是孝敬蘇澤大爺了。
只是,如果被齊有量知道,蘇澤身上掛著一萬四千多枚金幣,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擺出一臉“本少怎么這么有錢”的譜?
驛站里的魔獸馬車,收費自然比普通馬車更貴。以收費標準來看,羊角鴕鳥的速度比虎紋馬快,虎紋馬的速度又比豹斑驢快,只不過這種動輒幾周的長途跋涉,耐力和平穩遠比速度重要,所以齊有量租用了兩架豹斑驢的下等車,又多花了一筆錢,將車廂換成了上等車的車廂。對他來說,只要能博蘇澤一笑,多少金幣都花的值!
都說一分錢一分貨,坐在牦牛鎮最好的車廂里,蘇澤覺得這舒適度已經不亞于科黛家的貴族私車了。雖說他不會因為這點屁大的事對齊有量露出笑容,但也不得不承認齊有量這事辦得真不錯。
既然是兩架馬車,那蘇澤和李莎莎自然不能同乘一車。三個男生坐頭車、兩個女生坐后車,豹斑驢一跑就是五天,直到這四頭打了雞血似的驢子跑不動了,五人和四名黑白顛倒的車夫,才在官道旁邊圍著火堆吃蘇澤牌烤肉,順便聊聊這次魂草爭奪賽的細節。
堂長那封信里有灰象城城主的公章,所以不能讓蘇澤把信件帶學堂。不過信的內容相當簡單,他看了兩遍也就記住了八成,現在便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這次魂草爭奪賽涉及羚羊城、灰象城、玉兔城,每座城邦的轄區之內都有十六座鄉鎮,每個學堂做多派出五人,所以滿打滿算會有兩百四十人參賽……”
聽到這,李莎莎之外的三人,包括那四名車夫,都忍不住驚嘆了一聲:“哇……”
蘇澤皺眉看了眾人一眼,然后低頭看著火堆說:“黃先生說了,并不是所有學堂都會參賽,能有一半就已經不錯了,所以競爭對手不如你們想象的多,不必這么緊張。”
“不是的。”凡淺搖搖頭,目瞪口呆地說出了眾人驚嘆的原因,“蘇澤你的算數也太牛逼了吧?三乘以十六乘以五,這可是超綱題,連九九乘法表都算不出來,你居然可以心算出答案是兩百四?”
“額……”蘇澤用一臉懵逼加“你是白癡嗎?”的目光瞟了凡淺一眼,然后撇撇嘴說:“十六可以拆分成二和八,二五一十、三八二十四,所以這也可以算作九九乘法表的范疇。”
“挖草!”第一次聽到這種拆分式乘法解析,蘇澤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蘇澤大大,你的算數功力恐怕早已經超了我們的算數老師,請受學渣一拜!”
“額……”看看那些煞有其事的把臉扣在草地里的同學和車夫,蘇澤先和李莎莎對視了一眼,然后才自顧自地說:“比賽時間定在四月一日上午八點……”
一聽蘇澤開始講解比賽規則了,凡淺連忙代表另外六人問:“蘇澤,你難道不應該先讓我們起來嗎?”